顧言進了馬車,林之還是處於昏倒當中,他又再次摸了一下林之的脈搏,發明仍然還在跳動,不由略鬆了一口氣。
另一個守門人較著有些煩躁:“他奶奶的,流了這麼多血,我看是活不成了。但我看這事兒冇差,我們如果不攔,萬一出了弊端,還不是我們幾個擔著?攔上一攔,萬一今後要定罪,我們也好找人說道說道,鬨出些動靜來,我們這也算那甚麼戲裡說的甚麼秉公甚麼的,大不了丟了這差事,我這一活人,莫非找不到個地兒混口飯吃?不過說來也怪,彼蒼白日的,應天府四周竟然另有能人?連官兒也敢殺,真他奶奶的不要狗命了。”
“有個應天府守門的說,甚麼應天府四周出了能人,一個官兒死了!”那人哆顫抖嗦的說道。
“這倒說的是……”那田二郎道,“那你便從速去吧,這兒我守著。”
這些看門的兵士聽了這麼長一串的官職,又傳聞這兩人是汴京來的,不由麵麵相覷,也不曉得是該攔還是不該攔,倒是中間聽到這一番爭辯,倒是一下子圍上了很多人,張望者看熱烈。
又過了一會,車速漸漸的減緩了下來,顧言將簾子翻開一看,公然是應天府到了。城外,兩三個兵士正一邊閒談,一邊查抄過路人。見到顧言袖口上沾了些鮮血,馬車裡的林之又是衣衫上到處可見血跡,不由變了神采,他們在這南京應天府好歹也呆了幾年,平時也不過是從那進城的人裡找幾個形跡可疑的、麵相凶暴的人查問一番罷了,天子腳下,竟然真有人敢毫不粉飾的穿戴血衣入城的!隻是他們看著顧言年紀悄悄,又長得麵善,更是穿戴一身文人的衣衫,衣料也並不粗糙,纔沒有將這些人一股腦的壓進城中。隻警戒的問道:“你們是何人,來這應天府何為?”
田二郎將衣袖一扯,很有些煩躁:“你莫不是撞壞了頭,都死了個汴京的官兒了,找劉頭頂個屁,去找知府大人呐!”
這一夥人臉上不由也暴露些發急來,連連賠罪。顧言壓下火氣,說道:“你們是指責地點,我也不好多說,如許吧,我帶著林校書入城,你們中一小我跟著我們,為我們指路,帶我們去比來的醫館,如何!”說完,顧言又彌補了一句,“林校書現在環境不妙,萬一在開封府裡出了事,又該如何?”
“大人,這東西……我們也真冇見過啊……”那人一臉苦色,“我們頭兒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