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駱夫人開了鎖,翻開盒蓋。

駱夫人看著女兒吃驚的模樣,笑道:“這是你出世的時候,你外公特地差人送來的。溪魚這個名字,‘溪’同‘惜’,‘魚’同‘愉’,便是要奉告你,珍惜麵火線能有福。此次的梅酒詩會,你就帶著這隻簪子去。”

邊上的位置空著,看來顧爭等不及已先去了裡屋,顧溪魚不由得皺了皺眉,上前說道:“娘…您身子要緊,先歸去歇著吧。”

“唉,這幾日格外的冷,溪魚要多重視身材啊,菡萏病了好幾日,可把我愁壞了。”文姨娘瞧著顧溪魚的麵色不好,體貼的說。

“你這是甚麼意義,我娘底子還冇來及答覆,正巧父親就過來了”顧溪魚冷聲打斷了辛姨孃的話。

秀琪忙上前道:“蜜斯,我把前兩日夫人送來的紅狐大氅拿來吧,今兒是個喜慶的日子,你穿這麼素淨,給旁人看到了,又不曉得該如何編排你了…”

“誰要被欺負啊?”顧爭從屋裡走來。

顧溪魚悄悄的歎了口氣,披上大氅,一行人往三姨娘住的棲霞院去。

秀琪回聲退下,吹熄了屋裡的燈,留下屋內一地的月光。

“傻丫頭,這簪子再美也是要人帶的,不然也是白費。”駱夫人不給女兒推卻的機遇,重新鎖上,將鑰匙和盒子一併放在女她手中。

秀琪上前問:“蜜斯,奴婢讓人上晚膳。”

一進正堂,便瞧見駱夫人坐在上座,神采淡淡的,說不上歡暢還是難過,許是來的倉猝,紫砂色的內襖領口翻在外頭。

“我冇事,這些天都在籌辦梅酒詩會,不免有點疏於歇息,無妨事的。菡萏姐好些了麼?娘,我記得前次周太醫給開過一個傷寒症屋子,轉頭給大姨娘送去。”說著轉臉,扣問的看向駱夫人。

顧爭儘力的壓抑著內心的肝火,看著麵前嘰嘰喳喳嚷個冇完的辛姨娘,更加討厭不已,吼怒道:“混賬!那梅酒詩會是想去就去的麼,咱府上隻得了一張帖,指名要溪魚去。你收收那些個謹慎思,循分些的好!”

駱夫人還未曾開口,辛姨娘搶著道:“下月京中停止梅酒詩會,我想著若能讓鳳彩跟著去瞧瞧,也好改改她那悶葫蘆的脾氣。隻是夫人彷彿不太樂意…”

“老爺!”

冇幾步就到了駱夫人的院子。

“唉…”她低低的歎了聲,“速去速回,彆誤了事。”

盒內鋪著上好的玄色絹絲,一隻碧玉簪躺在絹絲上,油青的水頭,像是墨盒中落了片綠葉。簪子是魚型,砥礪詳確,魚鱗片片清楚可見,鱗片俱鑲滿水晶,熠熠生輝。魚眼是鏤空的,內裡塞了顆貓眼石,不管從哪個方向看去,這魚眼都是像是盯著人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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