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不遠就要到穀縣,眾位將士跟著沈拙埋頭趕路,這時,前麵探路的人騎著馬折返傳話,他立在馬蹬上,對著沈拙說道:“大人,前麵疑似看到永定侯府的家仆。”
萬福分得滿臉通紅,他說:“你這個有勇無謀的大頭兵,還不如我懂很多呢。”
安太後靠近她,又道:“何止是你運道不好,看來沈拙的運道也很不好呢,你說說看,你會不會再做一次孀婦?”
安太後毫不在乎,她扶了一下髮鬢,說道:“可惜呀,逃了那麼久,還是冇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顧三娘冇吭聲,她緊緊的盯著安太後,恐怕她下一步就要對小哥兒倒黴。
那將士又問:“這些人如何措置?”
直到跪在地上的趙季出聲喊道:“太後孃娘,逆賊犯婦顧氏已被抓到,隻要有她做人質,逆賊沈拙必會心生顧忌,到時就是我們反擊之日了。”
他這是在提示安氏莫要忘了給他承諾好處,安太後豈會看不出他的心機,她微微一笑,說道:“趙卿抓捕犯婦有功,比及有一日還都,皇上自會論功行賞!”
兩人正辯論時,前麵傳來沈拙的聲音:“休很多嘴,還不抓緊趕路。”
沈拙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平的說道:“殺了。”
萬福垂手答了一聲是,便和幾個將士騎馬飛奔拜彆。
安如海低頭不語,安太後看著顧三娘,轉念又對安如海說道:“不過,顧氏既是在我手裡,就得好好操縱她的代價,這些事,就交給哥哥去做罷。”
萬福抹了一把汗水,他惡狠狠的說道:“不消你脫手,我們大爺絕對不會放過這廝!”
萬福另有彆的幾個將士跟著探子一同往前去了,沈拙勒住馬停在原地,他臉上冇有一絲神采,昂首看著遠處穀縣的方向。
穀縣,顧三娘看著麵前的安氏,她身著一件素色錦袍,頭上未插簪環,不過數月不見,她的神態彷彿衰老了十多歲似的。
長隨唬得渾身亂顫,他說道:“到了穀縣後,老爺就丟下我們,帶著尊夫人進了縣城。”
小寺人外出傳話,不到半晌,就見安如海進到閣房,他看了一眼顧三娘,喜道:“太後,這可真是老天互助,沈拙和顧氏伉儷情深,我們抓到顧氏,不怕他不退兵。”
說畢,她招手叫來兩個宮女將顧三娘拉開,又從柳五婆手裡奪太小哥兒,小哥兒受了驚奇,唬得哇哇大哭。
通往穀縣的官道之上,馬蹄濺起一陣灰塵,十幾個身著鎧甲的將士打馬飛奔而過,有些怯懦怕事的路人見此景象,紛繁捧首遁藏,隻待看到那些人背影消逝不見,方纔敢在嘴裡低聲嘟囔:“這不承平的世道,何時才氣安寧下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