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情,便是紙蠱靈和七個紙人相同。壓服它們幫我刺探羅大金的動靜,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我抱著靈位跑到柴房那邊。昨晚大火燃燒後,我把紙人安設在柴房裡,又怕它們亂跑出去嚇到人,就把房門從內裡扣上了。
我罵道:“少在這裡矯情。從蠍子洞帶了很多紙人返來,你幫我看看,是甚麼來源。你是我的蠱靈,必須聽我的話。”
門一翻開,本來躺在地上的紙人,分開就站了起來,畏畏縮縮地擠在一堆,領頭的紙人收回嚶嚶嚶的哭聲,看起來非常地不幸。
白月明接過撥浪鼓,點頭說:“此次我必然會送到的,恰好往湖北那邊看一看,但願蟲王就隱居在湖北那邊。”白月明話聲一落,就走出了院門,順著巷子往內裡走。
紙蠱靈點點頭,說:“你這一當真起來,真把我嚇到了。你說吧,隻要我才氣範圍以內,我必然照辦。我是你的蠱靈,與你存亡與共。我可不想你死,我本身魂飛魄散。”
紙蠱靈點點頭,說:“你就瞧好吧,由我脫手,保準事半功倍。”
我點點頭,說:“那天在蠍子洞,就碰到了一個紙人跑出來。和我們撞上後,它就跑了歸去。我們跟出來後,碰到了黑花寨的黑衣蠱神,接過碰到了更多的紙人。”
黑衣蠱神的眼睛和胸口都蒙受鬼嬰的重闖,需求療養一兩個月的時候,但一兩個月以後,他們就會再次行動起來的。
紙蠱靈應道:“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哼,我要去靈位內裡睡覺了。”身子一閃,就從牆頭跳下來,很快就冇有蹤跡。
我想著從蠍子洞帶返來的紙人還在家中,便跑進房間,用力擦了擦靈位,叫道:“紙蠱靈,快給出來,我有東西送給你。”
在蠍子洞救花雪的時候,我已經想好了,我不能比及三年後,任由他這三年胡作非為。現在看來,我必須反擊,才氣博得活下來的機遇。
我走上前一把,把手臂拉開,我右手的手臂上,另有一些咬痕,這是我在黑花寨第一個早晨,被五毒蟲咬了,固然很多咬痕最後病癒了,但還是剩下一些。
我對著紙人叫道:“這些是阿誰惡魔加在我身上,我曉得你們之前也和我一樣,體味過了。你們內心深處有強大的發急和害怕,我的內心也有。但我們要降服……我現在想好,不能再讓羅大金持續害人了。”
獨一的體例,就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用羅大金的心頭血,灌溉它們的紙身,完整消解這類發急。看到紙人顫栗和發急,我也更加奮怒,雙手握拳,重重地捶打在木門上,咬牙叫道:“我和你們一樣,差點就死了……你們放心,我會儘快乾掉羅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