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琳皺了皺眉頭。

服喪九年,都隻能著最粗的生麻布所製的孝服,周謹之已經好久冇穿過彆的衣裳了,當年的舊衣天然再不能穿,也唯有這身進士服還能上身了。

“大抵是,因為這身衣裳挺能襯人,以及,比較耐穿吧,當然了,另有一個啟事是,鄙人現在算是家徒四壁,實在找不出幾身像樣的衣裳。”周謹之非常安然。

顧錦琳內心確切存了迷惑,因而張嘴便道:“你……為何兩次看到你,都穿戴這身衣裳?”

對現在的老太太來講,選半子並不看重外在前提,而更多的是重視對方的品德。

老太太因而喜得連連點頭,直號召著讓人將周謹之帶到延壽堂來,又將中間空置的偏廳留作兩人見麵用。

顧錦琳到偏廳時,周謹之並未坐下喝茶,而是負手立於廳中,背對著顧錦琳打量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墨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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