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另有一件事,那就是寧景昌受了重傷,這件事要如何與楚靜姝說。
內心下認識的就是一突,楚靜姝猛地就嚴峻了起來,不過,她隨即就又將本身的表情清算好,趕緊讓了丫環將顧青未請出去。
聽到這裡,楚靜姝才真的鬆了口氣。
聽到寧致遠是得了隆慶帝的旨意,楚靜姝內心本來的那點肝火就垂垂散了。
想到這裡,顧青未悄悄歎了口氣。
現在邊城的捷報都已經送到宮裡了,顧青未天然不會再坦白,因而就將統統都說與了楚靜姝聽。
寧致遠臨走之前是留下了很多人手,那些人都是由成晉出麵管著的,既然要加強定國公府的防衛,天然也該由成晉去措置。
隻要一想到,萬一寧致遠冇有向隆慶帝主動請命,又或者他冇有在邊城完整淪亡之前趕到,當時候又會是甚麼樣的景象,楚靜姝便忍不住打個寒噤。
“母親,事關父親的安危,兒媳就算不想讓您擔憂,也不敢欺瞞於您,父親顛末這段時候的療養已經好多了,隻等身材再好些就能回京……”
顧青未與楚靜姝聯袂坐下,然後道:“母親,兒媳有些話想與您說。”
既然有徐豈那邊的門路能夠走,寧致遠又如何會用那樣的昏招?
楚靜姝現在也隻能如許光榮了。
獲得成晉的迴應,顧青不便也放下了心。
固然顧青未如許說,但楚靜姝那裡能真的不焦急,不過,連續聽顧青未說了幾句“父親冇事”,她好歹才勉強平複下表情,深吸一口氣,道:“歡顏,你到底收到了甚麼動靜,先說吧。”
還好,還好,寧致遠冇有受傷。
不過……
待顧青未進了屋,楚靜姝將身邊奉侍的人都遣了出去,笑著問道:“怎的冇把晟哥兒也帶來?”
寧致遠這是擔憂寧王會狗急跳牆,殺個回馬槍回都城。
看著最後一頁信箋上的幾行字,顧青未卻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不過,她俄然想起來先前顧青未所說的話,便又疑道,“歡顏,你先前說,越之也是去了邊城?”
但是,不管如何樣,這統統都疇昔了。
她倒是忘了先就這件事解釋一番了。
捷報是為隆慶帝這個帝王辦事的,作為臣子,就算是深受隆慶帝寵任的臣子,如果敢做出如許以公謀私的事,就算寧致遠此次立了大功,隻怕也會被隆慶帝在內心記上一筆。
顧青未沉默了一會兒,“母親,先前收到越之托人送返來的信,邊城之事已經解了危局,父親和越之能夠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了,不過,不過父親先後果為邊城裡寧王的內應而受了傷,固然冇有生命傷害,卻也需求療養一段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