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本也是個長了一顆小巧心肝兒的,見狀便也不再提此事,而是主動岔開了話題。
聽顧青未說完,饒是馮氏向來是個溫婉之人,也忍不住狠狠擰起了眉頭,語氣中儘是不悅,“都道禮部的於侍郎是個再嚴於律己不過的人,但現在看來如許的說法隻怕也是有些水分的,若真如傳言,其女又如何能夠會是如許一個表裡不一的?”
兩名丫環都是於悠然嫁過來時帶的陪嫁丫環,當然是儘了心替於悠然考慮的。
顧青未躊躇了半晌,摸乾脆地問道:“表嫂,你與秦朗表哥這些日子如何了?”
顧青未喝了一口杯中特地叮嚀小二上的溫水,又抽了帕子拭了拭唇,這才道,“表嫂,我自認與她冇有甚麼過節,何如她總咬定了是我害了她,以是平時纔會老是這般咬著我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