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未聞言麵色一軟,一手撐在床沿上,一手放在寧致遠的手背上,安撫他道:“越之,你放心,我冇事的,我又不傻,都是挑著處所刺的,冇有傷到關鍵。”
顧青未見狀麵上便帶了淺笑。
“劉鳳嬌,劉賢妃,我記著了。”
這時天氣已經很晚了,四人與元昌帝告彆以後,便出了宮。
他原是想哄著顧青未快些歇息的,可顧青未卻不放心秋嵐和畫屏兩個。
“歡顏,是我的錯……”寧致遠道。
楚承啟和永昌的事他兩年前就聽顧青未說了,本來這兩姐弟如何底子不關他們的事,隻要他們不上趕著謀事兒,寧致遠也懶得將這件事捅出來。
顧青未這時實在已經痛得有些麻痹了。
被餵了那麼多的藥,身邊又是一個一樣餵了藥的侍衛,劉鳳嬌這一輩子隻怕是毀了。
寧致遠原是不想允她的,但在顧青未的對峙下,到底還是抱了她去秋嵐和畫屏房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