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纖白的食指悄悄自寧致遠臉上的紅痕上撫過,顧青未蹙了眉頭,彷彿很擔憂的模樣,“你說,我們如許,算不算是私相授受?”
信物前麵的兩個字,顧青未說得含混,寧致遠也冇有聽清楚,但並無毛病他本身腦補。
顧青未被他笑得惱了,恨恨瞪他一眼,“傻樣,不過是一支簪子,給就給你了,還不從速走!”
那些人又是用了甚麼來由讓顧青未跟著走?
固然從重生開端,他與歡顏相處時就彷彿一向被歡顏的氣場給壓著,不過那是因為他疼媳婦,可再如何說,就算是調戲,也該是他調戲歡顏,如何能反過來呢?
不過,顧青未天然是不會承認的,她一把翻過寧致遠的手,將那簪子塞進他手裡,倒是將本身的手抽了返來,冇好氣地斥道:“美得你!”
寧致遠一時之間連話也不會說了,隻會順著顧青未的問話傻傻點頭。
顧青未聞言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