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慶長公主捏著酒杯的手指收緊,塗著鮮紅色丹蔻的指尖微微發白:“你的確該死,好好地讓你端壺茶,竟然差點燙著客人,韓嬤嬤,將她拖下去。”

很多公子看到慕清瑤憂愁的模樣,的確心疼的無以複加,恐怕待會兒慕雲嵐受罰會連累到仁慈的慕家大蜜斯。

看到韓嬤嬤點頭,懷慶微微眯了眯眼睛:真是讓人討厭啊,和阿誰賤人一樣讓人討厭,當初便是如許,不管她如何獎懲阿誰賤人,那賤人就是不告饒,臉上也帶著差未幾的神采,讓她心中的殘暴更加強大。

前段時候,還聽聞這位慕家四蜜斯雋譽遠揚,本日以後,怕是再也看不到了。誰讓她穿甚麼不好,恰好穿了公主最為忌諱的衣服呢!真是不知死活!

慕雲嵐一跪上去,就疼得一顫,隻是,越是如許,她性子裡的倔強勁就越強,懷慶長公主越想看她的笑話,她就越要表示的雲淡風輕。

亭子中隻擺放了一個供長公主利用的桌案和坐位,可她方纔叮嚀了讓慕雲嵐坐到她身邊,那她就不能站著。

“走吧,我們該疇昔了。”懷慶說著,徐行向杏林深處的亭榭而去。

“韓嬤嬤,如何不給慕蜜斯上茶?”

慕雲嵐看了一眼潑濕的墊子,略帶可惜的說道:“長公主,那侍女也是不謹慎,請您不要過分懲罰她,就是可惜這隻軟墊了,沾了水,用不得了。”

“來不及了。”慕雲嵐看向走過來的侍女。

一旁的韓嬤嬤趕緊微微點頭,她在長公主身邊服侍了那麼多年,如何會不明白長公主的意義。

慕清瑤微微咬牙,心中暗道一聲可惜,那壺水如果潑實了,起碼能將慕雲嵐燙下一層皮。

“奴婢該死,請長公主恕罪。”端茶的侍女跪伏在地上,神采慘白,渾身顫抖。

杏林中心建了涼亭,四周杏樹中間鋪了漢白玉,隨便安插著桌案,有點心、有酒菜、有軟墊,看上去格外的溫馨舒暢。

慕雲嵐保持著施禮的行動,屈膝半蹲紋絲不動。

懷慶長公主看著慕雲嵐的模樣,眼底冷芒如碎冰飛濺:“不消,漸漸的將一隻蟲子碾死,看她掙紮不休卻無能有力,也是一種興趣。”

正在賞識杏花的慕雲嵐俄然感受身上一寒,一股危急感從心底升起來,讓她不由得緊了緊眉心,眼神到處打量了一番,隻在稍遠處看到一個拜彆的華貴身影,那人一身鳳紋羅裙,走動間金光閃爍、風采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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