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老鬼頭的背上已經遍及血紅色的汗水,看上去相稱駭人,餘飛這才謹慎翼翼地拿毛巾將心血都擦拭了去,再一看,隻見他背上的大部分皮膚竟已經規複了本來的色彩,並且脊柱的隆起也有所減退,
餘飛忙上前將他扶起家來,問道:“兄弟你如何了,該不會你也受傷了吧。”
“老三。”
羅子有些吃力地答道:“媽……媽的,剛纔被那怪物撓了一爪子,實在是挺不住了。”
“孃的,你命都快沒了還惦記取那鬼玩意呢,老子已經把它給劈了。”丁老三沒好氣的說道,
餘飛內心略微鬆了一口氣,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用藥酒幫羅子擦拭了一番傷處,
葉老皺了皺眉頭:“餘兄弟這罈子裡裝的是啥玩意,如何這麼難聞呢。”
餘飛沉吟了半晌,俄然一拍腦袋大聲喊道:“有了。”
博新文麵帶愧色地說道:“這件事確切怪我,太太輕敵了,還請三爺包涵。”
聽餘飛這麼一說,丁老三的內心稍稍鬆了一口氣,
“三……三爺,那……那鬼玩意捉……抓住了麼。”老鬼頭喘著粗氣,腦筋裡竟然還在惦記取那隻夜魔,
丁老三望著餘飛手中的黑壇,吃驚地說道:“餘兄弟,你這又是從哪兒變出來一罈這玩意兒,該不會你身上有個乾坤袋之類的奇異寶貝吧。”還真讓丁老三給說著了,不過餘飛隻是微微一笑,並未答覆他,
他謹慎翼翼地弄掉了壇蓋上的泥土,將罈子翻開了來,立即一股非常刺鼻的奇特氣味劈麵而來,
老鬼頭張了張嘴還想說些甚麼,餘飛趕快製止了他:“鬼哥你受了很嚴峻的內傷,還是多多歇息比較好,就彆說那麼多話了。”
餘飛點了點頭,他取出條毛巾,放到罈子內浸泡了一會兒,便開端為老鬼頭擦拭起背部來,擦拭完以後,過了未幾時,老鬼頭的背部竟自行排泄了深紅色的心血來,丁老三見狀嚇了一跳:“這……這如何回事,。”
丁老三趕快扶住他的腦袋,嘿嘿笑道:“你小子可真是命大咧。”
餘飛解釋道:“這是藥酒正在將鬼哥體內的淤血給逼出來,三爺彆擔憂,上回你排泄來的心血比這可多很多,並且都已經完整變成玄色了。”
餘飛答道:“這是烏奴大哥炮製的藥酒,上回三爺你受了重傷,命懸一線,便是端賴了它,後來烏奴大哥送了我幾壇,這會兒恰好派上了用處。”
他說完以後,立即催動起了體內的斬仙寶葫,過了沒一會兒,他的手上便多了一個用泥土密封住的深玄色大罈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