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蹤你們,這麼大的路總不能就你幾個走吧?”此人既然手沾性命當然也不能見差人,以是我見到他是真不奇特。
中槍那人被打的騰空而起撞破車後窗玻璃摔了出去。
“當然不會了,我們應當是朋友,是合作火伴,而不是仇家。”
“你的命也是夠大的,難怪你這麼冒死,本來身上有貨。”我笑道。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從速上來七手八腳將兩名強盜禮服了,隨後駕駛員報了警。
此人眯著眼高低打量我一番,隨後他做了個手勢,隻見身邊兩人虎視眈眈朝我走來。
乾脆還是睡覺吧,我閉上眼腦袋靠在車窗玻璃上持續睡覺。
不曉得是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扭頭望去隻見一個身著深藍色夾克衫的男人站在我身後位置他笑道:“感謝哥們,如果不是你,此次我們就費事大了。”
這些人裡冇有一個認出我來,也不曉得是真冇認出還是裝胡塗,不過看到此人雙肩模糊冒著黑氣我下認識的往下看去,果不其然他穿戴勞動布的褲子。
我扭頭朝後望去,看六人的反應,隻見手持鐵斧的人走進六人地點的地區後,此中一人抬手一揚,隻見他手中灑出一把金光閃閃的細碎東西,搶匪下認識的閉上了眼睛,這時六人同時脫手將,因為搶匪猝不及防,加上這六人力量也小不了,眨眼就把劫匪禮服了。
一人將劫匪脖子勒住,又將鐵斧架在劫匪脖子上對另一人道:“彆亂動,不然我一斧子砍斷你朋友的腦袋。”
夾克衫抬頭哈哈笑道:“好技藝,真是好本領。”
此次我不是被車子顛醒的,而是被人一聲吼怒給震醒的,我展開睡眼昏黃的雙眼,隻見兩個頭麵相烏黑渾厚的中年男人站在車頭的位置,一人手持鐵斧,一人手中握著一把五連發的獵槍。
“都是過路的人,總不能見死不救。”
這是他的幾個火伴都趕了過來,幾人七手八腳將他扶了起來,說也巧,這一槍恰好打在金條上,以是他隻是被摔了個七暈八素,實在並冇有受傷。
我顧不上上廁所了,跟著走了出去,隻是加油站外人實在太多,我已經落空了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