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本覺得那人不過是個入室盜竊的小偷,怎能推測他目標明白,竟然是衝著七種輔藥而來!
這七種輔藥是他日日夜夜辛苦勞作所得,凝集了他的汗水和心血,怎能任由此人盜走?
此人到底是誰?他為甚麼會盯上這七瓶輔藥?
他把冰潭劍攥在手裡,微微進步了嗓門,冷嘲笑道:“嘿嘿……你覺得你藏了起來,我就找不到你麼?”
邢天一愣,未想到這腿骨杖上還埋冇著機括,就在此時,突聽呲的一聲暗響,那腿骨的前端的口兒內裡竟鬥然間竄出了一個玄色的蛇頭,伸開大口,暴露獠牙,閃電朝他咬了過來!
月光如水,把土坯房的群落照的疏影班駁,邢天曉得那人必定是藏在了暗處,便放慢了腳步,緩緩的走了疇昔。
“好小子!有兩把刷子!算你命大!”那人冇想到邢天在這類環境下竟然還能避開進犯,長笑兩聲,鑽入門縫,揚長而去。
“你奶奶的!”那人公然躲在牆根兒前麵的暗中當中,躍身躲開了進犯,嘴裡不住臭罵:“你這小子,為何老子躲那裡你都曉得?”
“把藥瓶和卷軸留下,不然就算是到天涯天涯,你也休想逃脫!”邢天一擊不中,又出一招。
說著話,他俄然把腿骨往前一送,又劈麵朝著邢天揮打過來。
話音未落,一陣氣味從右手邊的黑影中傳來,邢天悄悄一嗅,已然曉得那人的藏身之處,鬥然調回身形,提劍朝著一垣矮牆的暗影當中奮力一刺。
“哈哈哈……先彆對勁,著!”那人俄然一聲怪笑,手腕乍然一抖,說時遲當時快,那腿骨調轉方向麵相邢天,前端隆起之處竟然敞開了一道三寸多寬的小口兒。
他巴不得立即將那人追上以後暴打一頓,奪回貴重的輔藥,眼看那人在山林之間穿越,手上提的承擔內裡小瓶子叮咚亂響,穿出了百獸林,度過了玉淚河,沿著遨山廟門之旁的一條巷子,竄出了遨山內裡。
他本來嚴嚴實實的擋在門前,但如此一來,身後的木門敞開,閃出了一條長長的過道。
中夜的小村莊人都睡了,乃至連大黃狗都不吠叫。邢天說了幾句話,那人並不覆信。
想到此處,一股無明業火從腳根兒直接竄冒到了頭頂,邢天大喝一聲:“狗賊!那裡跑!當我追不上你麼?”說著話,抬腳踹開了木門,追蹤著那人的氣味,飛速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