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度想衝要出門去,卻兩次都被麵前這個少年給硬生生的逼了返來,心下駭怪不已,疑聲問道:“你這少年是誰?技藝倒是有些了得。”
藥廬的木門開著,內裡仍然是烏黑一片。邢天不暇多想,便推開了門,昏黑當中,伸手不見五指,伴著模糊的月光,公然模恍惚糊的看到一個玄色的身影站立在櫃子中間。
邢天大驚,不敢再有丁點分神,右手劍花一抖,使出一招裁葉劍法中的“秋風落葉”,朝著本身的身前斜刺出去,與此同時,左手長袖騰空一掃,狹帶著一股凜冽的清風,呼的一聲重響,不偏不倚的擊在了那人的手臂之上。
他豁然從床上坐起來,把耳朵貼在牆麵上細心聆聽。夜裡的百獸林非常清幽,愈發烘托的那聲音清楚入耳,像是幾個小瓶子在相互撞擊,又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櫃的搜刮東西,過了半晌,又傳出陣陣碎碎的腳步聲響。
……
而統統的聲音,全都是從不遠處的藥廬裡傳出。
邢天唏噓自歎,哈腰把這本書拾在手中,回到了隔壁的茅草屋裡,和衣躺在了榻上。
那黑影明顯也發覺到了邢天,兩隻眼睛放出一道寒光,二話不說,單手一揮,舉著一個黑黢黢的兵刃,竟然直朝著邢天打了過來!
“叮叮、咚咚……”
邢天皺眉思考,如何也想不出個以是然,禁不住啞然發笑:“連藥婆婆她白叟家都冇法堪破此中玄機,我這麼一個初通藥理的小小少年,又如何會想出第七步煉藥之法?”
那人收回“咦?”的一聲輕呼,身子忙向後躲閃,把手中兵刃橫著劃出一道圓圈,和邢天的古劍互劈在一起。
“莫非是藥婆婆返來啦?”
但見此人生著一張尖刀臉,留著兩撇山羊鬍,顴骨高凸,下巴精瘦,活像一個皮包骨頭的骷髏頭。但此人雖是形同乾枯,眼神當中倒是精光畢露,看起來甚是暴虐凶暴。
“咦?”那人明顯是未推測邢天的本事,又是收回一聲驚奇的輕呼。邢天防備勝利,卻還留有背工,冰潭劍抵住了腿骨,緊接著順勢往前一捅,直朝著那人的小腹刺去。
那人又往前邁了半步,低聲道:“你細心看看我是誰?”
邢天謹慎的橫劍防備,喝道:“呸!誰跟你是本身人?你到底是誰?快說!”
鐺的一聲響,暗中當中頓時亮起了一縷火星。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邢天便已經看清了那人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