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邢天固然冇有胡者也那樣過目不忘的本領,此時心無旁騖的聆聽功法,講了一遍下來,也已然是瞭解和摸透了一小半。丁半山向來承擔為新弟子發矇的事情,是而也耐得住性子,再教兩遍口訣,邢天便全數已經瞭然於胸。
幸虧邢天韌性實足,內心也是對修煉之事一腔固執,固然修行停頓遲緩,但隻要一想到楊過在山澗中滄海橫流磨練力量的故事,便摒棄了統統怠惰放棄之意,反而更加的賣力和勤奮,每天隻睡三四個時候,其他時候都泡在了修煉當中。
莊銀笙撅著嘴嗔道:“哼!都疇昔這麼久了,你竟然真的不去找我玩,還讓我跑這麼老遠來找你。”
“你做甚麼?”邢天捂著腦袋抱怨。
就如許,邢天早晨打坐修煉扶搖訣,白日則站立在那河石之上練習頂風獨立,如這天夜不輟,焚膏繼晷,固然感覺每天身輕體健,氣血順通,但那頂風獨立的工夫卻並冇有明顯的停頓,或許每天能夠微微的多在風中多站立數秒時候,但這也冇法等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