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說著,那滴滴答答的敲擊聲又響了起來,我們幾個都屏住呼吸聽著,這聲音很有規律,有長有短,時響時停。

克拉瑪依和肖老相互互換了一下眼神,付馬神情也有些非常,我忙問道:“這符有甚麼題目嗎?”

狹小的洞窟延長到火線俄然變的開闊起來,彷彿呈現了一個圓形的石廳,那串足跡也隨之消逝了,走在最前麵的克拉瑪依俄然擺手停下來,我們幾小我棲在洞口處往內裡窺視,這個石廳應當是渾然天成,四周空蕩蕩的甚麼都冇有,最中心有一張凸起的石床,石床上彷彿有甚麼東西。

付馬站在洞口說:“甚麼都聽不到啊。”

肖老一向冇如何說話,用手電照在地上,他蹲在中間捉摸了半天,我走疇昔拍了他一下肩膀,肖老嚇的滿身一抖,我獵奇的問:“你研討甚麼呢?肖老。”

我們幾個舒了一口氣,走到了石床中間,那屍身應當是一個當代人,穿戴一身中山裝,衣服很無缺,看著就像是剛穿上去的模樣,他的皮膚紅潤很有彈性,看上去跟活人無異,最奇特的是他的腦門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紙,符紙擋住他的臉,那紙上畫著亂七八糟我看不懂的斑紋。

克拉瑪依看了一眼他臉上的皮膚說:“他死了起碼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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