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捷見他如此嚴峻醉菊,倒覺風趣,低聲道:“我們不帶她走。你帶著醉菊當人質,我們帶著她徒弟當人質,兩邊都放心了吧。”

醉菊吃了一驚,擺佈看看。

“我們如何辦?要分開且柔嗎?”

她隻是隨口問問,不料番麓卻道:“恰是。”

番麓本就是個野性子的,當這個城守後每天對著一卷卷文書,恨不得有人來當箭靶子讓他過過癮。他這類當過探子的人感受分外活絡,曉得跟蹤他們的隻要一人,便放心腸尋了一條死衚衕。到衚衕絕頂的土牆前,番麓轉過身來,一手牽著醉菊,一手將腰後的輕弩取下擎在掌上,銳箭無聲無息上了弦,問醉菊:“你想我射他脖子,還是射貳心窩?”

番麓本來一臉不耐煩,見她哭了,隻好哄她,“歡暢的時候應當笑,為甚麼哭了?入夜了,我們歸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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