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華這纔看清王安之的全貌,三十出頭的年紀,五官俊朗,麵白不必,那雙眼睛更是和王氏一模一樣,讓瓊華心生好感,當下便道:“不消謝,不消謝~”
王氏聞談笑道:“這裡和金滿洲分歧的處所可多了,最起碼一條,今後不能隨便出門閒晃了。”
而她……瓊華看著本身稚嫩的雙手,卻已經不是“她”了。
公然,瓊華聞言慘叫:“阿孃,不要!”
“大娘子,我們也去吧。”
王安之聞言哈哈大笑,一把抱起瓊華,“你倒是生了個寶貝,走,跟孃舅回家去。”
……
鄰近中午的時候,船工一聲呼喊,船隻“格登”一下停靠在岸口,鬧鬨哄的聲音中,瓊華帶著帷帽和王氏走出船艙。
朱邪佳耦正和一穿戴藍色衣袍的人說著話。
“他們如何來了?赤郎不是說留在都城的人接我們嗎?”王氏皺眉,隨即想到那家人的德行,又有些瞭然,定是夫君此次立了功績,這才趕著見他們。
“謝過大哥了。”
王氏聞言腳步有些踉蹌的向岸邊走去,若不是此處人多,王氏早就跑了起來,瓊華還冇見過王氏如此失態的模樣,一時倒有些詫異,不過想到當初王氏嫁給朱邪赤忱的啟事,倒是明白王氏為何如此孔殷。
他們一行人除了王氏帶的一些當年陪嫁疇昔的人,剩下的皆是胡人,此時恰是中午人多的時候,自是惹人諦視。
瓊華掀起帷帽一角,調皮的看著麵前的藍衣男人,甜甜的叫道:“華華拜見孃舅,祝孃舅身材安康,官運亨通!”
“大哥真是的,明顯曉得我不是這個意義。”王氏有些不滿的嘟囔。
朱邪赤忱聞言伸展眉頭,“去奉告夫人,我先去會會這大舅子。”
“定國公府?來的是誰?”朱邪赤忱迷惑,他之前來燕京,押送那都康王子是奧妙任務,冇有讓他們曉得,按理定國公府不該這麼快獲得動靜,難不成是珍娘奉告了?
“也好,我能提早見到大哥。”王氏看到瓊華走了過來,暗自抹了抹眼淚道:“大哥還冇見過華華呢。”
“娘子不必嚴峻,這燕京和金滿洲冇甚麼分歧的,頂多是換了個處所。”綠蓉見不是她想的那樣,自是舒了口氣道,“娘子要不要去窗前看看?現在已經能看到燕京了。”綠蓉說著翻開近前的窗戶。
從瀘州到燕京走水道不過兩日,這日一大早,朱邪家的船隻便到了燕河。
這時去火線探路的達裡返來稟報:“仆人,主母家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