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那林掌櫃臉上就掛出笑來:“蜜斯還真是滑稽。”
兩人看座,伴計上茶。
這個林掌櫃大抵好冇碰到過這類劈麵傾銷的,驚奇了一下,還是回聲道:“不知是何物,還請一觀。”
林掌櫃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線了,連連點頭:“蜜斯果然是蘭心蕙質,這點子都想的到。”
那林掌櫃用手虛托一下,也行禮道:“蜜斯不必多禮,快快請座。”
沈曦道:“小女子久處閨中,不知米薪,若不是公婆俱喪,丈夫有病,那裡用得著我一個婦道人家出頭露麵。若論財帛,小女子實在是不知,小女子本日孤身來此,也是聽人說福瑞祥是個老字號,童叟無欺,要不小女子哪有這個膽量來見您呢?林掌櫃的您看著給吧,小女子也不爭價。”她這話說的標緻,實際是以退為進,話裡的意義是我家裡前提不好,您多給點吧。我也不怕你騙我,你們這個老字號,名譽比財帛首要。
沈曦將身上翻了個遍,隻在腰帶和袖子裡發明瞭十幾包藥粉,幾個小瓶小罐,銅錢二十一枚,再無他物。看著這點東西,沈曦歎了口氣,粥攤還是算了吧,本身還是另想體例,白手套白狼吧。
塑料的造不出來,沈曦不去考慮,她想到的,是那種放糕點的硬紙袋。紙袋不防水,用處就受了限定,可這裡有油紙,沈曦剛纔在早市上就看到過,有人拿油紙包餅子的。
沈曦把這個小鎮子從東到西,從南到北,交來回回的走了好幾遍,然後又有了一個發明,這來往的人們,買的東西全都是用繩索綁在一起拎在手上,這個天下冇有便利袋!
油紙很便宜,一文錢三十小張,而那種硬硬的象牛皮紙一樣的紙要稍貴一些,二文一大張。
草草刷了碗,沈曦抱著她的紙袋就出門了。
沈曦當然不忘傾銷她的紙袋:“林掌櫃您看,這紙袋可不比油紙,一來油紙畫不上畫,二來油紙用完就扔,冇彆的用處了。而我這個紙袋呢,用完了還能夠放彆的東西,再說又這麼標緻,人們是捨不得拋棄的。您再在這紙袋上寫上您店鋪的地點,那隻要見過這紙袋的人就都會曉得這福瑞祥啦!”
林掌櫃拿起來,裡外的看了看,有些不肯定的問道:“這內裡能放點心?”
筆墨拿上來,沈曦也不客氣,做了個圓圈,然後在內裡畫了一隻小兔子抱著塊咬了一口的月餅,還圍著圓圈寫了幾個小字:福瑞祥點心。然後推給林掌櫃道:“就象如許,如果你們福瑞祥哪間店的招牌上都有這個,人們一看就記著了,這個小白兔抱月餅的點心是福瑞祥的。當然了,我這必定是不可,畫的欠都雅,到時候你們請名家給畫一個,那可都雅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