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禛淡淡道:“多謝林大人美意,隻是皇命難違,還請大人隨本王走一趟,將另一扇城門翻開,讓我們通行。”
“不敢、不敢。”林恩深謹慎翼翼道,“陛下諭旨特批,下官不敢耽擱,不知殿下是否要臨時歇息一晚,下官特地讓人備好了酒宴,還請殿下賞光。”
永寧帝在位期間,大夏朝可謂是安穩充足,以是他駕崩以後,是真正的舉國皆哀,似龐敏如許的人並不在少數。他們不但驚駭新舊瓜代朝政動亂,也驚駭新君是個好大喜功或者奢性喜靡之人,那不但是百姓之苦,也是他們這些為官之人的磨難。
“我曉得我曉得。”張昭也歎了口氣,“你的擔憂我也明白,這世道啊,最後苦的都是我們這些淺顯老百姓。”
馬隊點點頭:“天然。”
蔣凡歎口氣,一口將酒杯中的酒悶了下去,才道:“我也不知如何的,就是內心老是不得勁,總感覺要產生甚麼似的。”
“不知縣令大人安在?”馬隊的手臂上纏著黑紗,聲音也已經沙啞了,肅容問林恩深等人。
林恩深一驚,趕緊對身邊的蔣凡和張昭道:“快、快開城門!”
“可不是,這一早晨真是冇個消停。”林恩深心不足悸。
隻是不管龐敏和林恩深如何想,對方的身份他們也獲咎不起,隻能從速讓人翻開城門。林恩深與陳江查對了身份和令牌,還未等陳江多說,便道:“將軍但是要連夜趕路?下官與你一同去南門。”
跟著“吱呀吱呀”的聲音,兆縣的城門又一次被翻開。
“小弟省的,這就先行一步。”
這一日城門封閉後,他和同隊的張昭清算了東西,籌辦就在一旁的歇息室裡喝點小酒,張昭抿了一口酒,迷惑地看著蔣凡:“我說你,比來這是如何了?藏私房錢被弟妹發明瞭?”
林德的衣領子被蔣凡攥在手裡,跑又跑不掉,又急又亂:“哎,那外頭……那外頭是楚王殿下啊!”
林恩深所想的與他相差不遠,隻是這些事情對於他們這類末流小官來講實在過分悠遠,他也感覺鼻子有些酸,用力地擦了擦,纔對龐敏道:“龐大人,我們還是快些將動靜傳下去,縣衙裡也得掛上黑紗白幡,小弟那另有幾個犯人,新君即位隻怕要大赦天下,也算是他們交運吧。”
林恩深一驚:“快!快攔住他!”
蔣凡苦笑著:“真要出甚麼事了,官老爺能頂甚麼用?二十年前那事……”
林恩深一個激靈,忙對蔣凡道:“快、塊把縣令大人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