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擎氣得不可,又不敢真的去母親那兒去討罵。誰不曉得母親最護著這個小孽障,疼得跟眸子子似的,從小到大哪次他闖了禍不是躲去福壽堂,恰好本身還真冇有轍,隻能看著他一起在紈絝後輩的門路上一去不轉頭。
“夫人說的是。”
陸徵垂下眼睛:“累父親掛念,兒子感受好多了。”
管家陸安無法地勸道:“老爺息怒啊,老夫人這會正在三少爺那呢!”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喊打喊殺地去了竹覃居,一會又要被老夫人狗血淋頭地給罵出來,國公爺的麵子可就冇有了,何必呢?
但是醒是醒了,此陸徵卻已非彼陸徵了。
雲氏恨恨道:“你受了這麼嚴峻的傷,他身為你的小廝,竟然未曾替你擋去傷害,實在是瀆職,我已讓人將他發賣了。”
“是的,謹遵父親訓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