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謝掌櫃是明白人,就將事情本相都說清楚吧!”
陸徵說:“不管是不是她,她身上都有疑點。盧恩光並不是貪花好色之人,他在知天命的年事還要娶妻,這本身就是一個疑點,更彆提他對於弟弟靠近老婆那如臨大敵的態度。而謝朝宗所說冇錯的話,這盧恩光身上還藏著一個大奧妙,如果這個奧妙解開了,我想著整樁案子都會迎刃而解了。”
“那殺手是誰?你是如何聯絡他的?事成以後他又如何來拿酬謝?”
“以是你就殺了你大哥?”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包錚趕緊拿了三兩銀子出來:“行了行了,你從速去沽酒了。”
安子承這纔看到兩人,暴露欣喜的笑容:“兩位大人也來買酒?”
陸徵與他見過以後,就開門見山地問道:“謝掌櫃可曾傳聞盧大善人被殺一事?”
“我不曉得。”陸徵搖點頭,“讓遊小五去查煌九,我們去和那謝朝宗打個交道吧。”
包錚迷惑道:“莫非大人感覺是那盧夫人殺的人?”
“懶得聽你說,有錢就給沽酒,冇錢你滾一邊去。”
“不知您有何觀點?”
陸徵不置可否,隻是道:“這些還是要等遊小五刺探動靜返來,彆的,我想我們最好去見見那位盧夫人。”
謝朝宗點點頭:“有所耳聞。”
“大人說的是。”
“這帳本冇有任何題目。”謝朝宗話鋒一轉,“可恰是冇有題目纔是最大的題目,按帳本來看,盧恩光的買賣幾近年年都是賠的,可這些年他的藥店越開越大,還時不時佈施貧民,這如何能夠呢?”
“這有甚麼奇特的?”
陸徵點點頭:“我曉得了,我們現在去找謝朝宗,你就在這待著,細心再想想另有甚麼遺漏的冇有。”
“盧恩光的本事鄙人很清楚,他的確有些腦筋,可做買賣這類事底子就不成能穩賺不賠的,可這些年不管時價如何,他的堆棧裡始終能賺進大把銀子,鄙人獵奇,這才讓盧恩善去偷帳本,就是想看看這青溪縣的大善人做的究竟是何種買賣。”
“不不不!”盧恩善倉猝點頭,“我再如何狼心狗肺也不會殺我大哥啊!我……我是想殺了我大嫂,如果冇了她,我大哥仍舊會把財產留給我的。以是我就找了個殺手,隻是還冇來得及脫手,我大哥就……”
謝朝宗咳了兩聲:“大人來問鄙人,想來是盧恩善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