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魂並排跪在那。洪西目光炯炯地看著,臉上閃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不換的話我就再也出不去這座山了?”我看他。
洪西嗬嗬笑,冇有說話。
“看看你,”洪西說:“直接叫我名字便可,不必叫甚麼公子,我本是一個廢人,當不起公子二字。”
“這小我就是我。”我說。
洪西沉默半晌:“王慈,我們僅僅是現在一麵之緣,不過,我拿你當了朋友,我感覺我們挺投緣的。放心好了,不管你能不能幫我換身材,我都要庇護你的安然。”
我拿來熱水,幫他倒上,洪西喝了口水,嗬嗬笑:“好久冇喝白開水了。”
洪西笑了笑:“前些日子,我父親和大姐找你體驗了靈魂出竅,當時另有一個年青人。他就是我的下一個身材。這小夥子顛末端大病院為期一週的體檢,身材各方麵的目標都是極其安康的。當然了,我們冇有逼迫他,他是誌願交出身材。這個天下上,情願用身材來換得財產的人,還是很多的。”
他看著我,我如坐鍼氈,明白了此行的目標。洪先生要給本身兒子換個身材,這個我可乾不了,我真是冇那麼大本領。
我苦笑一下:“我有的挑選嗎?”
我考慮著說:“白蓮會所不是我辦的,是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辦的,在於鼓吹陽間和因果報應,所謂明心似明鏡,照破天國化灰塵。隻要明白了因果報應的道理,人纔有害怕之心,甚麼都不信就即是甚麼都不怕,那就太可駭了。”
洪西道:“彆的我不敢說,人有的是,明天便能夠找兩小我給你練練手。兩小我不敷,我再給你找四小我、八小我……甚麼時候練熟了甚麼時候算。”
洪西看我:“你分歧意?”
鬼卒把手裡的三股叉豎在地上,然後提著一個罪魂就跟提溜小雞差未幾,把他直接掛在叉上。叉尖極其鋒利,刺破了罪魂的下巴,從嘴裡插出來。罪魂被活活掛在上麵,還冇死呢,懸在半白手刨腳蹬,血順著三股叉流下來,各處都是血汙。
“我能夠幫你換,但我向來冇做過。”我說。
鬼卒押著罪魂越來越近,到了堂屋門口,然後走了出去。跟著它們出去,屋頂的燈光俄然暗下來,全部屋子溫度敏捷降落,陰沉之氣往骨頭縫裡鑽。
洪西點點頭:“故事講完了,現在就看你了。”
我喝了口水,此時院子裡的雨停了,滴滴答答的,非常陰冷。
他喝了口水持續說:“孩子翻開窗戶,想從四樓趴下去,去告訴他的爸爸。成果就在往外爬的時候,失了手從樓上摔了下去,被髮明送到病院的時候已經晚了,脊椎骨受了重傷。先是雙腿落空才氣,不能走路,然後開端萎縮。比來發明萎縮的環境逐步嚴峻,從雙腿伸展到腰間,全部下半身都不會動了,彆說和女人如何樣如何樣,就連排便都節製不了,每天褲襠裡塞著紙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