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不肯就此放過她,腦中俄然閃過一個題目,口中就問道:“紫兒,你疇前多大了?我看你言行舉止,應當不像是十幾歲的心性……紫兒能奉告我麼?”
夜涼如水,她托腮坐在池邊的大石頭上,納蘭明玉特地派來服侍她的丫環怕她著涼,拿了披風輕手重腳的走過來想給她披上,卻見少主走了出去,就站在那邊行了一個禮,卻驚詫瞥見阿誰向來清冷的主子眼中竟然另有笑意,那小丫頭木然的看著那人從本技藝中拿過披風,直到那人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她纔回過神來,才見到他讓她下去的手勢。
她抿嘴一笑,閒著的手點上他的胸口,眸中隱有媚意:“哥哥想曉得,紫兒豈有不說的事理?在那一世裡,我二十一了,不過啊,在我們那兒二十一還不算很大哦,我們要到二十五六歲才氣夠結婚,哦,不,結婚的,嘿嘿,不像在當代,那麼小就做了人家的媳婦兒!”
自從那次聽他說瞭然心跡以後,他對她真的是體貼備至,不時都在寵溺,她內心早就信賴,卻就是不肯鬆口,方纔在池邊坐著發楞,她實在是在想為何這麼久了桑桑和若兒冇有信傳返來,想著想著,就忘了時候。因為這事分了些心神,以是臨時也冇有工夫去想他的事兒。
他固然聽不懂她的有些話是甚麼意義,但是看她那一臉促狹的神采就曉得是調侃他的,當下隻是似笑非笑道:“美型攻?腐女?這些是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