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拿案宗,拿案宗,瞧老臣這腦筋,老嘍!”梁首輔自嘲道。
說到這裡阿九頓了一下,然後猛拍一下道:“全進了贓官的私囊。一個小小的青城知府,戔戔四品,竟然能攢上近百萬兩傢俬,日子過得比朕還津潤。戚繼光在江南走一道,查出的贓銀上千萬兩!戶部尚書日日跟朕喊窮,國庫潔淨得連老鼠都不但顧,江南一道的官員卻貪汙了上千萬,莫非還不該殺嗎?不但該殺,並且該千刀萬剮!”
“聖上,您給瞧瞧這句詞寫得行不可,唱起來總感覺欠些味道。”
但談林還是聽到了,他無聲地翻了個白眼,真想說你想多了,誰想不開聖上也不會想不開,她白叟家的心機強大著呢。
不說這三個禦史,就是殿內的其他朝臣都齊抽嘴角,聖上哎,您還能有點靠譜的建議嗎?早朝上猜拳?虧您想得出!
梁首輔受寵若驚,聖上對他還是信賴有加呀!貳心中衝動非常,但很快沉著下來,“聖上,這事還是交給小談大人吧,不是老臣推委,江南一事連累甚多,臣雖想為君分憂,何如老臣年紀大了,心不足而力不敷呀!”
妃嬪倒是如有所思,“我們姐妹在宮中能過得這般安閒,都是聖上的顧恤。做人要知恩圖報,我們彆的也做不了,但跟家中的父兄說一聲,讓他們莫要給聖上添堵還是能做到的。”
明顯是明白日,朝臣卻感覺毛骨悚然。聖上是嚇他們的,對吧?對吧?他們相互看著,想要在相互身上尋求安慰,成果天然是絕望。
阿九想也不想,就道:“三司會審,該是甚麼罪就定甚麼罪。這差事就由梁老領了吧。”
後宮的妃嬪們都一個多月冇見阿九了,對她可熱忱了。
“不敢?朕看你們敢的很!朕在太廟的這些光陰,你們就日日去擾朕,這是不敢嗎?”阿九眼露挖苦,噓出一口氣,又道:“不過有一點你們是說對了,戚繼光該返來了,江南清算得差未幾了,朕要接他的手殺一批人。”阿九語氣森森,衝他們燦然一笑,“你們摸摸本身的項上人頭,是不是長健壯了?”
“臣等不敢!”朝臣紛繁請罪。
“戚大人送進都城的統統案宗信函和證據,朕都看過了。”阿九環顧一下,“江南民生確切充足,但要說江南是賦稅重地,朕是不敢苟同的。眾卿不信能夠去戶部查查,江南每年上繳的賦稅隻比彆處多上一層,那其他的糧食銀兩哪去了?”
“你們誰先來?”阿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