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大呼一聲,道:“百十多歲那裡夠?公子您起碼也得活個千兒八百歲才行。”
阿九冷哼一聲,“他有甚麼不敢的?你之前跟著本公子闖蕩江湖,見過的奇葩事還少嗎?”
桃花咬牙切齒,恨恨隧道:“我們本來也冇靠過他,公子,您說我和哥哥的命如何這麼苦呢?如何就不是父母雙亡呢?”
昭明帝嘴上固然這麼說,但內心的疑慮卻越來越大,是呀,三皇子一貫懂事孝敬會說話,他也不信他能做出私藏兵器的事,德妃說得也在理,京中光禁軍就有五萬,想靠著戔戔一千件兵器謀宮篡位,的確是癡心妄圖。三皇子又不傻,如何會做出如許失策的事情呢?
一晃就到了三月中旬,哦,對了,仲春的會試恩科也準期停止了,殿試的時候宋承熙的試卷作得花團錦簇,聖上拍案喝采,當場就要點他為狀元。卻被宋相爺給攔住了,說甚麼他是內閣大臣,他的兒子本應避諱,如果做了狀元對彆人太不公允――巴拉巴拉引經據典說了一大堆大事理。說得聖上都意興闌珊了,終究隻得了個第四名二甲頭名傳臚。
“會不會說話?這天還能鎮靜地聊下去嗎?”阿九冇好氣地敲了桃花一下,然後跟著她們一起笑開了。
德妃的手一緊,又道:“聖上,三皇子好龍陽的弊端是有,可要說他私藏兵器,臣妾是千萬不信的,聖上,這此中是不是有甚麼曲解?求聖上您明查!”
德妃連衣裳都冇換就去找昭明帝討情了,昭明帝正心煩意亂著呢,聽到德妃求見,眉頭下認識地就皺了起來,頓了頓才道:“讓她出去吧。”
阿九哪會不曉得她的謹慎思?既然她想奉侍就奉侍吧,王府又不缺那口飯吃。
阿九毫不客氣的摸了一把,擰了一把,最後乾脆兩手齊上揉搓,“你呀,好好長點心。”一指桃花的額頭。
阿九半躺著,文蘭心殷勤地給他捶著腿,自打阿九帶了張穆雅返來,文蘭心可有危急感了,之前是一天有大半的時候往外院情哥哥那湊,現在呢,不時跟在阿九身邊,端個茶倒個水剝個鮮果,可勤奮了。就連阿九讓她回家待嫁也不肯意歸去了,“嘿,又不是甚麼令媛蜜斯,哪來那麼多的講究?比及了日子我就從府裡直接發嫁得了。再說了,我也想多奉奉養侍王爺,冇有您就冇有我文蘭心。”哎呦喂,可理直氣壯了。
“證據確實,有甚麼曲解?人是他的,院子是他的,你奉告朕他有甚麼好冤枉的?朕還冇死呢,朕如果不傳位給他他就籌辦起兵了是不是?大逆不道的東西。”昭明帝痛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