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廝固然不起眼,見地倒是不俗,對施粥的貓膩是一清二楚。有那等既想要博個好名聲又捨不得銀子的,為了圖便宜可不就買黴爛的大米施粥嗎?往裡頭摻沙子也是常用的手腕。
被圍著的那人道:“天然是真的了,我明天賦在那看過風寒,免費領了一大包藥,才喝了兩回就好了,你們瞧我,現在紅光滿麵,身材多好!皇家賭坊的人說了,每月中旬他們都施粥施藥,連續施三天,明天是這個月最後一天,錯過了可就得等下個月了。”
“對對,我家的小兒子這幾天咳嗽,吃了兩天的藥了也不見好,我得帶他去求令媛堂的大夫給瞧瞧。”
那幾個老頭哪去了?正滿城跑呢。
“另有我媳婦,才懷了身子,一向吃不下飯,我也帶她去瞧瞧。”
倔老頭紀大人沉吟了半晌,“老夫也不大信賴,我們再看看吧!”眼睛一閃,有了主張,“走,不是說皇家賭坊有很多花腔嗎?我們去見地見地。”
這讓幾人非常不測,紀大人看了小廝一眼,“隻要眼不瞎都看得出你不是貧苦人。”能在他們身邊當小廝能是平常的主子嗎?
那人不平氣,“固然我離得遠,但我眼神好呀,九王爺當時就站在二樓上,滿身都閃著金光,跟那廟裡的菩薩似的,我看得清清楚楚的。”
感激完聖上又誇九王爺,“皇家賭坊開張那天我去瞧了,你們猜我看到誰了?九王爺!哎呦喂,你們是冇瞧見,九王爺阿誰氣度呀!生得阿誰好呀!真跟天上的神仙似的。”
車隊過後,百姓群情紛繁,都是感激皇家,感激聖上的。
頓了一下他臉上暴露些許遺憾,“主子本想要一碗粥帶返來給老太爺您看的,用了兩文錢跟人換了個考前的位置,可惜施粥的那人卻不肯施粥給主子,說主子不是真的貧民,還是把粥讓給真正的費事人吧!”
到了城西,老遠就看到皇家賭坊那杆紅底黑字的標記性大旗,正頂風招展呢。等著喝粥和診脈的步隊排得長長的,人固然多,卻都自發列隊,冇有一個喧華肇事的。
此人話音一落,圍著他的人全都一呼而散,全都回家扶老孃抱兒子攙著媳婦向城西破廟而去。
“是呀,是呀,哪朝哪代也冇見過對百姓這麼好的聖上了,我們這是上輩子燒了高香才碰到如許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