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月有些不美意義地低了頭:“兒臣彷彿做了個惡夢,一時候情難自抑,叫父皇擔憂了。” 建德帝輕咳了一聲,算是應下了太後的話,柔聲問道:“糯糯方纔為何哭得如此悲傷?如果受了甚麼委曲,就說給父皇聽,父皇定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