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語跪地:“奴婢冇有,殿下看錯了。”
禎雪冇想到她會這麼說,一時怔住,而後卻又忍不住笑起來:“是嗎?像是我的寶貝……阿緋如許敬愛,他恐怕是下不了手的。”
窗外月色潔白,夜風緩緩,兩人問答至此,各懷苦衷,但是對答之間卻又如此調和,於這夜色的和順毫無停滯,舊事重提,反像更多了一份默契。
阿緋信步而行,侍衛們見是她便也不加勸止,不知不覺地竟到了王府後花圃。
阿緋一邊走一邊想方纔阿誰夢,隻感覺夢非常逼真,因為逼真而更見可駭了,想來想去又覺夜風冷僻,身上竟有些寒意,三心二意正想歸去,卻瞥見前頭花叢下有一燃燒光閃過。
芳語嘴角極纖細地一動:“殿下……”
想到最後,心中一陣慌亂,腳下踢了一撮土,抬手將頭一抱,道:“是我多心了嗎?明顯一模一樣,並且……但是又做如許的夢,可愛的傅腐敗,你死了也不讓我安逸!”
芳語的神情變幻不定,終究低下頭去:“奴婢衝犯殿下……求殿下寬恕。”
阿緋卻正一眼不眨地盯著她:“如何,活力了?戔戔一個宮女也敢這麼瞪本宮?你方纔又是甚麼語氣,是號令我嗎?”
“那天彷彿下雨,”禎雪抬手,悄悄地覆在她的肚子上,“他返來先人都濕透了……本來要杖責的,成果看他那模樣,我便冇有叫人脫手,隻是關了他幾天,而那次他也大病了場,記得你還對我抱怨過,說一個好玩兒的人不見了,應當就是說他吧。”
阿緋恍惚睡去,耳畔聽更聲過了子時,不知那裡傳來數聲夜鳥啼叫,阿緋翻了個身展開眼睛。
很久以後,禎雪低頭看,卻見阿緋抱著他的那隻手臂,悄悄說道:“冇甚麼。”
禎雪笑:“或許,阿誰……阿誰孩子是有些兒癡惘的。”
“殿下這麼快就不認得我了?當初,殿下但是恨不得跟我冒死呢……”芳語舉手掩著唇笑,神態妖嬈,眼神瞄向阿緋。
“哪一次?”
阿緋聽到阿誰名字,內心就一揪。
阿緋看著她嬌笑勾魂的模樣,猛地後退一步:“你是阿誰紅、紅……女狐狸精!”
阿緋站在花叢間咬牙切齒,身後有個聲音道:“殿下,夜裡風涼,不如就歸去罷。”阿緋乍然轉頭,見身後站的是她的貼身宮女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