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腐敗笑:“嗯,我就在這兒,任憑殿下措置。”
“哈哈哈……”阿緋叉腰大笑,“這下你可動不了了。”
傅腐敗淺笑看她:“殿下把我捆起來,想要乾甚麼呢?”
他果然便垂了手,非常聽話,隻把手撐在腰側,身子略今後一仰:“好,殿下說甚麼我就聽甚麼。”
傅腐敗淺笑:“為甚麼我說甚麼你都不信呢……算了,這杯酒我替殿下喝了吧。”他握住那瓷杯,垂眸看著那無色透明的酒,酒杯緩緩舉起貼在唇邊。
夜風緩緩從外頭吹出去,殿內的紅燭光亮滅,他的口氣像是一聲隨風而來的感喟,阿緋利誘地望著傅腐敗,正想說話,俄然間目光轉動,驚叫道:“你的手……”
“殿下為甚麼這麼看著我?”他問。
縱情地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叫他蝕骨銷~魂,是了,他早就中了迷藥,是一種名喚“阿緋”的……無藥可解。
阿緋呆看著頭頂那輪月,月色裡有一些瑣細片段,在麵前閃動飛舞,阿緋想伸手握住,卻隻在一眨眼的工夫便又消逝無蹤。
而那恍忽動機生出的刹時,阿緋心上俄然一扯,然後便是一種模糊地痛,野火似的伸展。
阿緋皺了皺鼻子:“你不是說我說甚麼就聽甚麼?是不是又不想啦?”
傅腐敗明白她的意義,順勢便往下一倒,整小我躺倒榻上,隻長腿還斜斜支著,月光下兩人的姿式,底下的身軀長大,上麵坐著的卻嬌小,倒有點兒像是“武鬆打虎”。
倘若不知情的人瞧見這幕,定會覺得阿緋乃是個不折不扣的女色~~魔,而傅腐敗便是阿誰慘遭塗毒的白蓮花了。
傅腐敗道:“想到昔日我對殿下那麼鹵莽,現在倒有些悔怨……”眼睛心虛似地掃向她,“還但願殿下不要抨擊纔好,殿下,也不早了……我們不如就如許兒睡吧。”
兩人已然穿好了衣物,坐在桌前。阿緋看看麵前的酒食,又看看傅腐敗,漸漸提起筷子,滿桌琳琅,她卻不知要吃甚麼。
阿緋扭頭避開:“你本身承諾的!”
傅腐敗“嗯”了聲,阿緋的手搭在他肩頭,抓一下,又鬆開:“傅腐敗……”眼神有幾分利誘,像是要跟著喚他的名字而一樣喚醒甚麼似的。
看著他“無法”地躺在榻上,阿緋隻感覺神清氣爽,如願以償,就連因忙活而出的汗都覺心甘甘心,恨不得在傅腐敗身上打個滾兒以示心中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