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從昨夜開端,這些屬於他最誇姣的回想,都垂垂的開端被明姝丟棄討厭了。獨獨隻留著他一人,盤桓在被他親手毀掉的夢中。
跪在最前麵的華漓樂推開了侍人來扶的手,這王爺未曾發話,誰又敢冒大不韙起家呢。隻是方纔楚澤抱著明姝的那一幕,實在是給了她太多不該有的設法。
“若真是公主殿下,那未免……”
清風拂過,吹散了氛圍中最後的熱氣,按下了撩飛的裙襬,華漓樂頭一次悟出個動機來。
思及那被捂得嚴實的嬌弱身軀,未曾露臉,隻餘了一頭烏絲垂下,還當真不好說是不是公主。
超脫邪魅的麵上頭一次呈現了當真的神采,把她穩穩抱在懷中,又伸手順了順她的雙腳。粗礪苗條的五指悄悄落在了裹著層層紗布的右腳上,昨晚他用力太大了,那一捏又傷了筋骨。
楚澤訕訕的收了手,將巾帕扔回了侍人手中。旋身就將吐的清淚橫流的明姝從前麵抱了起來,她比來瘦了很多,動手就能摸著膈人的骨骼。他歎著氣將她橫抱在了懷裡,替她理了理方纔換上的新裳。
“王爺令側妃娘娘帶眾庶妃歸至貞蘭台,朝頤苑庶妃柴氏,長月閣庶妃譚氏當眾刑法三十杖,廢號移送青禪寺。”
那一刻,即便寒冬如何嚴烈,他也隻感到到心間暖風行駛。那一刻,他懂了何謂萬裡江山直博美人一笑的意義。
明姝恨恨的將頭側向內裡,不想再瞥見他一分一毫,腳踝上的傷痛早已麻痹,倒是心中創傷,怕是這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廢了不恰好合你情意。”清冷的諷刺從虛白的口中飄出,滲著淚花的幽瞳深處,是一片滔天恨意。
徒留跪滿一地的百官家臣後院妾妃,皆是愣愣怔怔的不知所措。
他就是個瘋子,他這輩子就想要這個侄女,這個叫楚明姝的女孩。即便,她恨他入骨,他也不能罷休。隻因,心底最後的悸動。
華漓樂起家稍稍側目輕瞟了一眼,揮手令人上前按住了兩人,輕柔一笑對高慍說道:“有勞高統領了,本妃這就遵王爺口諭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