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便坐在榻沿上,一手撐在鵝絨真絲的錦被麵上,一手真伸落在明姝頭際,如墨順滑的烏絲縷縷流轉在苗條的指間,模糊暗香彌散。視野中,半埋絲錦中的小丫頭臉頰紅粉,似極了夏節裡那花池中的一株粉蓮,清美柔滑惹人憐。不知覺的,他那鋒利的眼神變得有些恍忽了。
純黑的駿馬高低垂蹄一聲嘶鳴,驚的明姝花容失容,大呼:“三叔!三叔!我怕!”
這是她第一次騎馬,驚駭不比別緻少,一瞧著那闊彆空中的高度,饒是前麵有楚澤摟著,她還是嚇的有些呼吸困難。
他俄然轉開的話題倒叫明姝好生一愣,下認識的開口詢道:“去那邊?”眸底隱然有一絲雀躍獵奇。
達到目標地時,明姝早已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況了,待楚澤躍上馬後,扒開大氅一角,便瞥見女孩略顯慘白的臉頰,緊咬不鬆的嘴唇明示著她所受的驚嚇。這番狀況,楚澤才認識到這丫頭的身子金貴。
比及了山下時,空位上早已候著一隊車馬,隻瞧那富麗純黑的服飾,明姝便知那都是楚澤的親兵。視野觸及到人群中的那一輛富麗馬車時,她終歸是對勁了。等上了馬車後,抱動手爐取暖幾分,楚澤也坐穩了,便甜甜笑言。
她的答案換來他邪魅一笑,夾在指間的粉色花朵直直簪入了她的小髻當中,同玉鈴叮噹同位,正觀之下,當真是人比花嬌,貌比四美。
“早些年機遇偶合得了種子,就播在了此處,不料就生了這花,越來越多。”
“三叔!你這花都是那邊尋來的?”
而明姝的到來,明顯是這莊子第一次迎來新客。對於明姝,楚澤開了太多先例。
作者有話要說:鄰近期末是件痛苦的事情,功課堆成山,還要寫論文T^T
明姝一個錯愕,半晌才反應過來,眸光大亮,直歡樂的嚷嚷著:“好啊!好啊!”
“三叔真好!”
“三叔,我不想去。”
此花,明姝隻曾在書獻記錄中所聞,鮮少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