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要到明天了。”
謝寧喝完碗裡的粥：“明天是來不及了，明天再說吧。”
“皇上這是體貼則亂。”謝寧輕聲說：“臣妾乾嗎要笑話您？我歡暢還來不及。如果皇上對後代都漠不體貼，那臣妾還能希冀甚麼？”
謝寧也端了一碗粥，坐在皇上身邊陪他吃。
柳尚宮趁著大皇子用早膳的工夫將禮品挑了，是一春聯珠瓶加一對鏨著福壽字樣的金鐲子，這是再挑不出弊端來的東西。
謝寧還覺得玉瑤公主又會不睬不該，冇想到她俄然來了一句：“我也讀書。”
皇上公然問起了大皇子上書房的事。
二皇子睡在搖床上，乳母有些惶恐的跪在一旁叩了個頭。
皇上看看宗子，又看看女兒。明天的場麵他冇有見著，但是看明天也能推想出來。
早上用膳時，膳房已經得了叮嚀，上的都是時鮮小菜。麻汁豆角，清炒茄絲，天然也少不了三個孩子一人一份兒蒸蛋羹。本來是做給冇牙的孩子吃的，有一回大皇子要喂弟弟的時候也吃了一口，說味道不錯，玉瑤公主也要吃，因而厥後乾脆每人一份不偏不倚。豆角細細的切成絲灑在金黃的蛋羹上頭，都雅也好吃。
皇上早晨睡的不是很結壯，謝寧也一樣，早晨她醒了兩回，藉著帳子外頭的燭光，都能瞥見皇上的眉頭微蹙，一向冇有伸展開。
“朕但願他們都能平安然安長大……”
方尚宮很明白謹妃的心態。
皇上這纔回身出了屋，攬著謝寧緩緩往回走：“你內心該笑話朕了。今晚也不曉得如何了，如果不疇昔看一眼，總感覺內心不結壯。本來是想來永安宮用晚膳的，讓你們白等了吧？”
固然都是蒸蛋羹，但皇上這蒸蛋和二皇子的當然不是一回事。這份蒸蛋上麵灑著切碎的火腿、蓮藕、牛肉、胡蘿蔔、木耳和青豆，紅綠黃白黑，看起來象是一朵顫巍巍的五色瓣的花。
大皇子現在已經不會為了皇上問話而拘束了，不過他是懂禮數的孩子，還是放下調羹纔回話：“父皇，兒子並不感覺怠倦。徐徒弟每過兩刻鐘就讓兒臣到外頭小花圃走動走動，喝杯溫水歇歇眼睛。劉侍讀講的書也很好。”
乳母從速叩了個頭應諾。
大皇子輕聲問：“兒子用過早膳想去看看玉玢mm，然後再去書房。”
謝寧也就跟皇上聊起家常：“我們中午吃的素淨一些，膳房這會兒秋菜都備上了，豆角啦茄子啦都很鮮，炒著吃顯得脆嫩，燉著燒著吃更是到嘴裡就要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