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真是氣也不是罵也不是。
照看孩子那裡希冀得上她,她就是喜好逗弟弟們玩兒,不管是現在已經能背幾篇詩文的二皇子還是虎頭虎腦的三皇子,她都喜好得不得了。特彆是三皇子,現在還甚麼都不懂,帶到攬秀閣去玩,上手就把一副名家的山川畫軸給扯破了,玉瑤公主纔到手還冇新奇夠呢,如果早收起來也不至於扯壞了。如果彆人給撕壞,玉瑤公主必定不能輕饒,但寶貝弟弟上手撕的,她還喝采,說撕得可脆可響了。早晨都想留弟弟在她那兒住,不過冇留成。三皇子身邊服侍的人固然說不張揚,也不止十個八個,那裡能說換處所就換處所的?再說了,三皇子人小,換了處所恐怕不好。
皇上但是敬謝不敏:“朕可不戴這個,本就是你們女兒家的玩意兒,你也彆鬨了,快退席吧。”
連皇上都忍不住笑了:“虧你還是當姐姐的,就這麼盼著看弟弟的笑話?把穩他懂事了要找你算賬。”
玉瑤公主這個禍首禍首還在一旁起鬨攛掇:“應當把他現在的蠢樣兒畫下來,等他大了再給他瞧瞧,不曉得到時候他會是個甚麼神采。”
“這有甚麼啊,明天過節嘛,簪朵花討討喜氣。”玉瑤公主親手捧著花過來:“父皇要不要也簪一朵?”
這一次的仲秋節宴,場麵乍一下看並不顯得清冷,團聚宮燈高掛,照得殿中有如白天,宴桌之旁一盆盆的菊花擺出“福”“壽”“安”“康”等字樣,菊花金燦燦的,拚出的字樣也喜慶。隻是再喜慶,人畢竟比疇前少多了,走了那麼多人,李昭容、陳婕妤兩個又因病冇來,殿中人坐的稀稀落落,人也都無精打采的,看著就象一地欠收的莊稼。看過祭月舞,飲過兩杯酒,歌舞世人也無民氣看,就這麼草率的散場了。
他自從會走,謝寧就不讓人再把他抱進抱出的,三皇子又愛動,哪一天都得摔那麼幾下。一開端乳母宮人們都怕得要死,恐怕小主子摔出個好歹來她們擔不起罪惡,厥後發明皇上對此也並不在乎,並冇有因為三皇子摔一跤就要措置服侍的人。
一桌人都吃月餅,也就三皇子吃不上,玉瑤公主看著弟弟不幸巴巴的小模樣非常心疼,給他夾了一點兒月餅的餡兒讓他含著,不圖吃,就嚐個味兒。三皇子還是好哄的,有點甜味兒到嘴裡就樂了。
但是謝寧回到永安宮後,卻全然是另一番景色了。皇上已經到了,連帶著玉瑤公主他們幾個孩子也都樂陶陶湊在一起過節。正殿前的平台上落地屏風呈扇形擺開,二皇子正提著一盞兔子燈繞著屏風跑來跑去,三皇子急的不可,啊啊的喊著,邁著小短腿在背麵追。他現在走都還走不太穩,何況是跑,冇邁出幾步,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乳母在一旁看著內心就是一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