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去方夫人那邊看看,太史令擇的日子就在後日,一想到娘娘要搬到旁的處所去了,內心很捨不得,讓郭尚宮清算了兩樣安排,想去看一看夫人那邊有冇有甚麼能幫得上忙的。厥後夏紅送了一小簍核桃來,我們剝著吃著,在夫人那兒玩了好一會兒,李大人疇昔了我們才散的。”
玉瑤公主出來,恰好裡頭兩個尚宮出來,見了公主趕緊施禮,玉瑤公主也冇多理睬。
謝寧肯貴這麼平靜一會兒,三皇子一醒,東側殿就又喧鬨起來了,另有二皇子,一刻都閒不住,裹得厚厚的象個小棉團兒一樣,小短腿跑起來卻一點兒不慢,前麵跟的乳母和宮女追得氣喘籲籲。
她瞥見殿門外石階下站著兩個麵熟的宮人,曉得這會兒娘娘那邊多數有人在,青荷已經瞥見她了,笑著迎了上來。
“一個玉石茶花盆景兒,一個雙麵繡四扇小炕屏。”玉瑤公主說:“方夫人說很喜好。”
“……李大人八成有甚麼要緊事情同夫人籌議,連夏紅都冇在跟前服侍,我們還去了跑堂,我還看了杏仁茶是如何煮的呢。”
這話問得謝寧有些愣神兒。她分開故鄉已經好幾年了,並且自從她八九歲的時候孃舅就開端在外為官,謝寧也一向跟著孃舅一家在任上展轉客居,對安州的印象還都是小時候的那些事。
“你們剛纔剝核桃呢?”
玉瑤公主對青荷這個永安宮裡的頭號宮女也算客氣:“明天喝著杏仁茶不錯,以是想送給娘娘也嘗一嘗。裡頭有人在?”
玉瑤公主獵奇的問起林家的故鄉是甚麼樣,謝寧還比劃給她看。林家的老宅子談不上豪奢,但是處所確切很寬廣。因為屋子建的早,到了大孃舅這一輩已經有快上百年了,院子很大,謝寧還記得夏天的時候表兄表姐們去西邊斷牆處逮蟲子、逮鳥兒。宅子西麵本來是個戲台子,遇著年節的時候常會請了梨園子來熱烈一下,年初太久,牆被大雨沖毀了以後冇有及時補葺,荒草長的都快把人藏匿了。
玉瑤公主一想也笑了。
“娘娘,林敏晟他是不是已經走了?前天他寫信來講,已經做好解纜的籌辦了,學裡也放了冬假,這兩天就走。”
謝寧笑著說:“天兒這麼冷,你要出來很多穿些。”
可不是,這麼一想就想通了。草要長得埋了大人可不輕易,但要比小孩子長得高還是很簡樸的。
玉瑤公主等著杏仁茶端了來,和李璋一起一人喝了一碗,然後又讓人裝了一碗,親手端了送到謝寧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