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香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是啊,不及師兄還睡了個回籠覺。”
藍傾丘把香火交給夏宛容插上,說道:“師兄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藍傾丘一貫是夙起的,先下這麼晚過來,不消想,定是去叫花若隱與逝初的時候擔擱了。
落香站悄悄站在夏宛容身後,等著他開口。
鴛鴦從速叮嚀下去,讓廚房熬了碗薑湯送來。落香說:“直接送到父親那邊吧,今早要一起用飯的。”
鴛鴦端著薑湯和一疊蜜餞出去,把蜜餞放在桌上,端著薑湯,說道:“蜜斯,已經不太燙了,從速喝下吧。”
夏宛容來到宗祠外,看著這間住了曆任掌門的祠堂,將來,這裡也會是本身的最後歸宿吧,飛上雲頭,看著藍傾丘落香他們垂垂分開了虛彌山,心頭一時難過。
“要不要找你李伯伯過來瞧瞧?”夏宛容說。
夏宛容點點頭,說道:“好,從速疇昔吧。”
彌藍從速關上窗子,說道:“你這丫頭,如何照顧我師姐的,如果師姐病下了可如何好。”
落香應下,悄悄的坐在一邊,等著藍傾丘、花若隱和逝初過來。彌藍也可貴收起了玩鬨的性子,悄悄的坐在落香下首喝茶。約莫過了兩個時候,藍傾丘才與花若隱、逝初姍姍來遲。
“對了,傳聞昨日父親叫你疇昔,但是有甚麼事情嗎?”
夏宛容哈哈一笑,他曉得落香夙起一貫是脾氣最差的時候,彌藍這丫頭真是鎮靜過了。對彌藍說道:“如何,是不是又被你師姐訓了?”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彌藍便跑來了落香這邊,吵下落香快些起床。落香打個哈欠,坐起家,看著彌藍鎮靜的嘴角咧的大大的,說:“我說,你這一大早的跑來做甚麼,不就是下山一趟嗎,至於鎮靜成如許嗎?”
鴛鴦應道:“是啊,下了點細雨。”
落香點點頭應下。
夏宛容摸了摸落香烏黑的長髮,說道:“出門在玩,統統要謹慎,這三界當中,隱士妙手數不堪數,你們必然要聽師叔的話曉得嗎?”
彌藍不明白她好端端的說這些做甚麼,也不說話,冷靜的把水倒進茶碗裡再倒歸去,如此反覆,實在無聊的緊。
彌藍應了聲,便跟下落香朝正堂走去。
彌藍顫巍巍的跟著,不再說話了。
夏宛容對著靈位一拜,點上了支香,遞給藍傾丘,說道:“師弟,你來。”
洗漱過後,落香坐在打扮台前,等著鴛鴦為她束髮。推開窗子一眼望去,那些花兒較著帶著被雨水津潤過的光芒,有些潮濕的氣味隨風吹出去,落香打了個冷顫,摸了摸鼻子,問道:“昨日夜裡但是下過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