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出事,天子天然要尋皇後問個究竟,你昔日不是如許草率的人。”趙太後說著眯了眯眼。
“皇上寵幸誰都能夠,隻皇後不可。”
“輕了。”趙太後睜眼,見腳邊之人是親侄女,坐直了抬手道:“你親身做這些乾嗎,來了也不吱聲,本日去皇後處了?”
儷昭容是嘉隆帝青梅竹馬的戀人,帶孕被逼著自縊的……
“甚麼賢妃?”趙環大喝拍案,挑起高眉怒道:“早就冇有甚麼賢妃了,是廢妃王氏,玉婕妤約莫是記性差了。”
實在蘇媛不討厭王婭,她活著時相互本就是亦敵亦友,聞言並不想多費口舌,因而淡淡接道:“貴妃說的是,嬪妾講錯了。”
“環兒,你明白得太晚。”趙太後喟歎,見其麵色尷尬,握上她的手再道:“不過隻要哀家還是這後宮的仆人,你就是將來的接任者,後位隻能握在我們趙家人手中。”
趙環揚起長眉,倨傲道:“玉婕妤在本宮麵前講錯是冇甚麼,可千萬彆在皇上麵前講錯。”
蘇媛如此低眉紮眼,趙環反而感覺冇意義了,先起家道:“皇後,太後還在等著臣妾,便不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