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產生的事怨天尤人又有何用,你想替你父親和祖父洗涮委曲,想當年的事情水落石出,我與你是一樣的。”賀昭儀語氣乾脆,“蕭陳相鬥,捐軀的倒是我們賀家和林氏。”
蘇媛抿唇,問:“姐姐是何時曉得我身份的?”
“我有個題目。”蘇媛側首,四目相視中,她啟唇詢道:“姐姐與皇上……”
蘇媛再次驚詫,“你如何都清楚?”
蘇媛點頭,“玲姐姐感覺我憑藉皇後不當,可在這宮裡,我有其他挑選嗎?”
趙氏和王氏勾搭,為謀私利悄悄將私炮坊的爆仗等物運進城,並將爆仗混在各地進貢的年物中藏於禮部庫房。這麼大的事,天然瞞不過賀崇,一樣,嘉隆帝與恭郡王暗中將兩批爆仗更調,天然也避不過賀崇耳目。
“姐姐的意義是,我如果敗了,皇後不會念及舊情保我;而我如果成了,在皇後眼中將會是第二個瑾貴妃,她亦不會容得下我,是嗎?”
賀哲是賀家獨子,從小就喜好林嫿,蘇媛是曉得的。回京這麼久,她並冇有決計去探聽過誰,不過進宮以後,模糊是曉得原意氣風發、滿腹經綸的賀哲並冇有入仕。
“你大可不必如許,你進宮來莫非隻為和這些後妃爭鬥的?”
“我還覺得,姐姐不在乎這些呢。”蘇媛隻感覺如許的她很陌生。
蘇媛也不肯說這些傷感之事,想到素嬪曾說蔣家對趙相懷有不滿,又思儘早前賀玲父親禮部尚書賀崇因為爆仗之事而受的連累,不肯定道:“皇上在一一肅除趙氏翅膀,必將也會拉攏賀大人吧?”
“宮裡多得是揣著明白裝胡塗的,若在這宮裡真做了胡塗人,那就隻會有一個了局,死。”賀昭儀側眸凝睇,續說道:“你畢竟還是不識民氣險惡。”
蘇媛問:“你不出來坐坐嗎?”
“本來你是來勸我不管涵兒的。”
“小媛,我來找你,不是為滿足你對我的獵奇。”賀昭儀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