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說謝維錦在禦前當差,剛入宮時髦且另有事理,但她比來頻繁出入乾元宮,從未見過謝維錦。這會子從謝芷涵口入耳到,還覺得是本身聽錯了,“涵mm,這話可不能胡說。”
等回到永安宮,汀蘭跟在她身後回話:“小主讓奴婢探聽的事都探聽清楚了,東海進貢的那幾斛明珠因著貴重又希少,皇上隻讓外務府將剩下的兩斛彆離送去了慈寧宮和鳳天宮。太後轉而賜給了瑾貴妃,皇後孃娘則在小主們晨昏時賜給了其他幾位娘娘。”
謝子涵就扯著她胳膊撒嬌:“皇上那麼喜好你,對你都有求必應的,如何能夠回絕?姐姐你嚐嚐嘛,就說想家人了,你在京中隻要我娘這個姨母,皇上必定會答應的。”
“姐姐你讓著她,她估計還覺得你怕她呢。”謝芷涵鼓著臉,總感覺咽不下這口氣。
蘇媛這纔想起閒事,回身往外走。
蘇媛還是不信謝維錦會是在背後說這類話的人,或者說不肯去信賴。但謝芷涵性子剛強,又不能與她會商這些,不然必定無休無止,便改問道:“對了,謝表哥是在乾元宮當差嗎?”
蘇媛見她小臉皺得比本身還委曲,忍不住笑了,“曉得她會欺負人,涵mm今後瞥見她就多避著些。”
謝芷涵雙目亮亮的,高興問:“姐姐說真的,那日我們一起守歲?”
蘇媛漫不經心的轉動著茶盞,緩緩道:“我進了宮,便是皇上的女人。他寵我,我奉養他,這是妃嬪的職責,談甚麼喜好不喜好?”
“皇後孃娘給了秦妃娘娘半斛,說是給小公主把玩的,又分了些賢妃娘娘、賀昭儀和蕭朱紫,其他小主則改賞了客歲的明珠。”
“媛姐姐最好了!”謝芷涵笑著呼聲,親身送了她到宮門外,不捨道:“姐姐有空就過來找我,你的永安宮太熱烈了,並且皇上很多時候也在,我不想去。”
“都有哪幾位娘娘?”
“對哦,那就這麼說定了,姐姐不準食言。”
“姐姐如果食言,來歲我就再不睬你了!”
蘇媛無法道:“哪有人像你如許的,皇上在我那,你疇昔纔對嘛。”
“冇有,宮裡的茶水都是適溫入口的,那裡能燙著人?”
臨走前,謝芷涵問她:“媛姐姐,皇上那麼喜好你,你能不能問皇上討個旨意,讓我娘進宮來,我已經好久冇見她了。”
謝芷涵便笑得更歡了,“但是如果那晚皇上找你,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