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甚麼不同嗎?”蔣素鸞模棱兩可的答道:“不管動機是甚麼,總之我們皇上心疼的玉昭儀娘娘已經深陷此中,不管是和朱太醫還是瑞王府的林側妃,都脫不了乾係,不是嗎?”
“這偷渡的事情,蔣家還是少做些。你們蔣家會這麼想,旁人也會感覺如此的。”謝芷涵笑意吟吟的,說完也不勉強,“既然素嬪另有要事,那我就不強留了,你先去吧。”
謝芷涵說著微頓,俄然厲色了又道:“但是,你查林側妃的事情,意欲為何?”
謝芷涵笑著反問:“你見我平時和瑞王府來往嗎,我和林側妃又能有甚麼友情?這些事兒你不必在我這兒旁敲側擊,放人。”
“我信你不會對永安宮倒黴。”
“主子,您為了玉昭儀真的是操心了,蔣家必定將這件事記在謝府裡。”
蔣素鸞俄然止步,有些顧忌的回道:“靈貴嬪,嬪妾想著宮裡另有些事,便不出來了吧。”
蔣素鸞從鳳天宮出去以後,被謝芷涵喚住了,見其追上,她恭敬的福身存候:“見過靈貴嬪。”
蔣素鸞恭恭敬敬的福身辭職,謝芷涵見了回身道:“總算是穩住了她,還好。”
蔣素鸞聞言神采大變,瞪大了眼眸驚道:“你,你要做甚麼?”她較著慌了,“靈貴嬪,這件事和你們謝家有甚麼乾係,你為何要幫著林側妃?”
這京中有才氣又會幫著從中周旋的,隻要謝家。她去到長春宮,謝芷涵也冇否定,隻讓她不必客氣。
“原還想著到媛姐姐那去坐坐的,但她被留在乾元宮服侍皇上了,這就不便疇昔了。素嬪如果有空,到我那去喝茶如何?”
“我阿弟現在如何了?”瞬息,蔣素鸞顫顫巍巍的問道。
謝芷涵望著她,輕聲道:“素嬪這是要回重華宮了嗎?”
有些話,已是不必明言。
蔣素鸞點頭,“是,見過了嬪妾,但也見過瑞王和朱太醫,這件事畢竟還冇有端倪。”她說著切磋了下謝芷涵的企圖,與她輕聲道:“嬪妾曉得您和玉昭儀姐妹情深,這後宮裡的爭風妒忌我向來就不介懷,更不會說去對於玉昭儀。”
謝芷涵聽到近侍這般說,亦是微愣,“瑞王府的林側妃如果出了事情,連累出媛姐姐,我們謝家也難免罪惡。這件事,於公於私我都必須這麼做,轉頭到了永安宮那邊,你不消說。”
“你現在冇有難堪她,是因為還用得著她的幫手。若不是媛姐姐在皇上麵前替你說話,替你們蔣家說話,你真覺得蔣家本日還能安然無恙?”謝芷涵語氣狠厲,“素嬪,有些不該曉得的事情,就不該查;有些不該動的人,也應當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