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舉《民國武林秘聞錄》《活在流水線上的芳華》
是以,太後直截了本地就找他說話:“肅順,哀家想起一件事兒來了,天子已經即位,懿貴太妃的封號,如何說呢?”
兩天後小殮開端,安排著一張四角包金的活腿烏木桌,上供一隻大行天子在平常用的金鑲綠玉酒杯,等皇太子行過了三跪九叩首的大禮,崔玉貴把那杯酒捧到殿外,朝上跪著一灑。
一想到此,太後感覺這也是急需求辦的大事之一,隨即命崔玉貴傳懿旨:在禦書房召見顧命大臣,不必全班進見,但肅順必然要到。
“有事嗎?”太後問道。
肅順原覺得太後所垂詢的,不是大行天子的喪儀,就是宮廷的碎務,冇有想到是談懿貴太妃的身份!箭在弦上,無從遲延,想了想答道:“按本朝的家法,也是母以子貴,懿貴太妃應當尊為太後,不過,那得皇上親封才行。”
“主子叮嚀主子,說大行天子駕崩,太後必然悲傷得了不得!主子急著要來問安,無法主子,一急一痛,胃氣肝氣全發了,躺在床上動不了,內心焦急得很,叫主子來看一看。
她由不得這麼想:要有蘭兒在一起就好了!但本朝的家法,除了太後偶爾能夠垂詢國事以外,任何宮眷不得乾預政務,更莫說召見大臣。要懿貴太妃一起問政,除非她也是太後的身份。
典禮結束,載淳就要去給皇太後存候。皇太後留他吃了飯以後,載淳就要去給他的生母存候。但是,還冇有走出來,安德海就跪在內裡接駕來了,說道:“太妃病了。”
午刻,太後照預定的安排,傳諭各宮妃嬪會合,到煙波致爽殿去為大行天子奠酒。因而,一個個穿戴素淨打扮,摘去了“兩把兒頭”上的纓絡裝潢,抹著眼淚,來到煙波致爽殿。一個個哭的梨花帶雨的!
此時煙波致爽殿正間,已設下明黃椅披的寶座,王公大臣,各按品級排好了班,肅順和景壽引著皇太子升座,淨鞭一響,寂然無聲。
“這好辦!哀家讓天子親口跟你們說一聲好了。”太後何故如此迴護懿貴太妃,肅順頗感猜疑。
但肅順急智,從速答道:“回奏太後,懿貴太妃尊為太後,雖是按例辦理,可到底是件大事!主子的意義,最幸虧明天大行天子大殮之前,請皇被騙著王公大臣,禦口親封,這才顯得慎重。
隻聽鴻臚寺的鳴讚大聲讚禮,群臣趨蹌膜拜,也是三拜九叩的最還禮――從這一刻起,六歲的皇太子,就要被太後稱為“天子”,臣子稱為“皇上”,寺人、宮女稱為“萬歲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