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裡洗衣服,蓉兒見姐姐老是走神,獵奇地問道:“姐姐,你如何了,問你話呢?”蘭兒回過神,問道:“你說甚麼呢?”蓉兒笑道:“姐姐,你的魂兒,是不是被甚麼人給勾走了啊!”蘭兒臉一紅,說道:“瞎扯甚麼呢,你纔多大啊!”
在院子裡洗衣服的蘭兒瞥見了,叫道:“阿瑪,你又要出去啊!”惠征轉頭瞥見她的小手被冷水凍得通紅,說道:“我不出去想體例謀個差事,莫非你想給彆人洗一輩子衣服啊!”說完,大跨步的走了。
蘭兒氣的把剛洗潔淨的衣服,扔在了木盆裡,跑回屋,叫道:“額娘,莫非你就不能說說我阿瑪啊!”佟佳氏說道:“如何說你阿瑪也是個讀書人,祖上也是貴族。”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一個老爺們,你不讓他出去,莫非跟我們婦道人家一樣,靠著給人洗衣服,縫補綴補的活著啊!”
六阿哥見他一副機警樣,就是時運不濟,整小我看起來,頹廢得誌不堪。六阿哥下了馬,問道:“問罪就免了,今後少給我們八旗後輩丟人,就行了。”說著,頭也不會的,就往府裡走。
吃了晚餐,各自回房,安息去了!
“隻要六阿哥給我們說句話,那毓明不敢不給我個官當。”他還在那邊自說自話。
惠征見得來不易的機遇,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溜走了。他大呼道:“求貝勒爺開恩,給主子隨便找個差事,給您當牛做馬,乾甚麼都行啊!”接著說道:“主子也不想給老祖宗丟人啊!”說著,趴在地上大哭起來了。
目睹著天氣暗了下來,就見惠征哼著小曲返來了。他將明天的事情給他們一說,幾人先是一驚!佟佳氏問道:“這能是真的嗎?”
佟佳氏早就聽到了她們姐妹的說話,歎了一口,不曉得該說甚麼是好,女兒大了,有苦衷了。但是他們不是漢人,不能隨便嫁人。就是要嫁也得嫁給滿人,但是以他們現在的家世,身份。小門小戶的惠征看不上,大門大戶的也攀不起啊!
佟佳氏怕他又抽甚麼風呢,說道:“六阿哥不與我們計算,就算是開恩了,你不能再胡思亂想了。”惠征坐在炕上,叫道:“你個婦道人家懂甚麼。”說著,回身又出去了。
果不其然,他先一步趕到了。就見六阿哥上馬,他瞅準機會,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馬下。六阿哥見是他,問道:“如何又是你啊?”惠征叩首,說道:“中午獲咎了貝勒爺,主子酒醒了,特來向您賠罪。您要打要罰,主子都心甘甘心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