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話,有女成鳳,光榮當然光榮,痛苦也真痛苦,而立後愈早,痛苦愈深。因此慈禧太後不忙著立後,確能夠當作一種極大的恩情,隻不知這個恩情為誰而施?
當然,彆的已送過幾份禮,雖不是現銀,古玩書畫,也很值錢。
“朕的意義,仍舊應當服徐延祚的方劑。”天子又問:“你明天去不去醇王府?”
有如許的咄咄怪事!翁同龢有些不大信賴,但也有些失悔,一時愣在那邊,竟無話說。
翁同龢心中一動,不敢不說實話,很謹慎地答道:“此人住臣家對門,是捐班候補的部員。臣與此人素無來往。”
不過,醇親王的病有轉機,究竟是小建中湯之功,還是魚肝油之效,冇法測度,也就不敢輕下斷語。
不過他到底是讀書人,不肯掩人之善,以是如許答說:“既然服徐延祚的藥有效,當然應當再延此人來看。”
“是。”
“是啊!朕也是這麼跟皇太後回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