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思表示“條約改議,本國另有之,罪使從古未有。”態度是“麵冷言橫”。是以,曾紀澤奏請將“崇厚罪名豁免,為轉圜第一步”,說是“雖乾清議不敢辭”。
“那好!”慈禧太後又說,“餉要給鮑超籌足。”
“嗯。”慈禧太後點點頭,感覺有些支撐不住,便即問道,“另有甚麼事要談?”
“是。”恭親王答道,“新募這一軍,開赴之前,由湖北在部撥邊防經費項下照撥,到防今後,戶部彆的給他籌餉。”
慈安太後也作不了主。因而恭親王建議,請兩宮太後“同賜召對”。究竟上也隻要此一法,慈安太後便到長春宮跟慈禧太後去商討。
“左宗棠呢?”慈禧太後問到寶廷的。
“彆的倒冇有甚麼,就怕累著了你,又怕你活力。”慈安太後說,“你本身瞧著辦吧,能支撐得住,跟大師見見麵也好。”
“張之洞有個摺子論海防,牽涉的事項甚多。”說到這裡,恭親王特地停了下來,要看慈禧太後是何表示,再作事理。
這句話自是指李鴻藻和那班清流而言。主戰一派在躁進的策劃之下,花腔百出。
“防務天然還是抓緊辦理。”恭親王答道。
恭親王天然想過,也跟大師談過。主戰一派自是死力同意此議,覺得左宗棠入參大計,足以增加陣容。而主和一派竟然亦眾口一詞,說寶廷的主張很高,這就另有文章了。
聽得這話,恭親王如釋重負,但不宜多說任何一句話,隻安靜地答一聲是。
因而慈禧太後先離座回長春宮。
“原要這模樣。”慈禧太後接著便提到曾紀澤的要求:
“這一層,不煩聖慮。他們是出世入死的老弟兄,何況國事如此,不至於還鬨意氣。”
除夕那天一早,王公大臣為天子辭歲,在保和殿行完了禮,紛繁各散。(。)
幾天後,慈禧太後顛末李、莊的診治,病勢大見好轉。便興趣勃勃地,籌算苦中作樂,好好過其中秋。
“不要緊!”慈禧太後毫不躊躇地答說:“這兩天吃的藥,倒彷彿很對勁,那一會兒的工夫,如何會支撐不住?”
“國度多事之秋,端賴兩位皇太後決大疑、定大計,臣等纔好遵守。”恭親王很虔誠地說:“仰賴祖宗在天之靈庇佑聖躬,早日病癒,纔是宗社臣民之福。”
就這一句話,便即是已作了訊斷,凡有所奏,應當儘量采取。
現在內調入京,明為尊崇,實在皋牢,和戰之計,反倒輕易節製。至於左宗棠到京,派甚麼差使,以及西北軍務由誰代替?當然也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