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底是如何個主張?”沈桂芬趁機拿話擠李鴻藻,“最清楚的,莫過於蘭蓀,想來早有所聞了吧?”
“竊思圓明園為我朝辦公之所,原應及時補葺,以壯觀瞻,惟目前西事未靖,南北旱潦時聞,似不宜加上興作;皇上躬行儉仆,必不為此不亟之務,為愚民無知,紛繁傳說,誠恐有累聖德,為此披瀝直陳,不堪冒昧惶悚之至。”
“天子混鬨!”慈禧太後很清楚,這道硃諭一發,天下必歸怨於兩宮太後,以是大不覺得然。(未完待續。)
這是外務府司官以下的人的設法,幾個外務府大臣,一則春秋較長,見得事多,再則常有跟王公大臣打仗的機遇,比較體味此中的奧妙,感覺此事還未可悲觀,不管如何有探一探恭親王的口氣的需求。
這夜恭親王恰有閒情逸緻,親身在洗一方新得的端硯,短衣便履,待客之禮甚為簡慢,但也可說是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