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二柱哥一兩個月前被人抬著返來,這老端端的出去乾活,接了活兒便去,哪曉得過大山嶺那塊就趕上了一夥賊子,不止是你二柱子,這老二哥也受了傷,倒是現兒好了,就二柱現兒還不好下炕,本日裡好了很多能自個用飯了!”
“這都是應當的,你回門都冇回孃家,這天然該歸去,再者你這懷了孕,你婆婆歡暢了天然得由著你,到時候叫著妹夫陪著你一起返來!”
秋菊說著,這內心就難受,哭的像個淚人,等陳春花忙活完,瞧著秋菊還在抽泣著,不免的說道。“哭啥,這多難的事兒都捱過來了,現兒還哭,可就不怕杏花笑話呢!”
杏花躲開陳春花反叛的手,嬉笑道。“不敢不敢,俺難能笑話大嫂子!”
“還能咋樣,俺男人對俺好,這婆婆嗎,你也曉得,婆媳反麵定是有的,倒是話多了些,彆的冇啥,俺男人這在屋裡排行最末,天然也得的多些。”
秋菊擦了擦淚,點頭道。“是呢,要不很多虧大嫂子,俺還能挺的過來不!”
“成了,扯這些做啥,杏花好不輕易來一趟。”陳春花說著將杏花拿來的糕點騰了出來,翻開兩包放在了桌上,道。“得了杏花的情,這糕點俺都捨不得買,來來都吃了!”
“那就好呢,今後如果有了娃兒,這婆婆對你娃兒也不錯的,倒是俺和你大嫂子,這今後如果有了娃兒,連家婆都冇有,自個得累死累活的。”
“成了,你先擱這坐會,等俺清算完,我們好好嘮嘮!”陳春花說完便端著木蒸去了院子,杏花看後邊另有個偌大的院子,抬腳便走了出來,這秋菊瞧了好一陣都纔看出來,這出去的人是杏花。
陳春花聽了,點了點頭,難怪從未遇見過杏花,如果她在鎮上,定是要過來瞧瞧的,她想著,上回杏花三日回門,她倒是冇見著她,厥後聽大寶說,三日回門杏花冇返來,托人帶了口信就這麼了之了,不過這事,大寶和嬸子也不說道,畢竟這夫家還是有點臉麵。
“咋的,你買了還不吃?那行,秋菊,俺們兩個吃,讓她光瞧著!”
“哎喲,瞧瞧,這那裡是在吃糕點,的確是在搶嘛!”
杏花拍開秋菊的手,道。“這纔剛懷上呢,哪能這般快就能看出來的,俺在村裡瞧了郎中,這返來鎮上又去看了,這不待會就去拿藥歸去熬著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