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湘承諾了,表示木兮過來服侍,本身快步拾階去尋素兮。不過量時,便有毓慶宮的嬤嬤前呼後擁的抱著胤褆行至枕霞閣,蓅煙忙上前相迎,屈了一膝,便命人抱著胤褆也去喂兔子。餵了兔子,兩姐弟又餵了好久的梅花鹿,惠妃方領著胤褆姍姍來遲。
蓅煙道:“你快讓素兮派人去請,然後去廚房親身盯著些。”
康熙沉默好久,才問:“今兒如何了,俄然問起這個?”蓅煙把平妃、佟妃、雲妃三人來枕霞閣看望,並且送禮的事情同康熙一一說了,末端還在問:“你心儀誰?”
如此一番話,讓嬤嬤們無言以對,隻能齊齊答“是”。
蓅煙揉揉他的小腦袋,“去吧,你想吃甚麼便吃甚麼,本日江娘娘當家!”胤褆一蹦三尺,胡亂就著惠妃的手擦了臉,直撲花廳,與胤礽並排坐著。蓅煙正欲與惠妃說話,外頭忽起爭論聲,胤礽的嬤嬤大聲嚷道:“請女人重新擺佈坐位,太子爺該當坐主位。”
若湘生怯,嘟囔著冇敢出聲,見蓅煙從屋裡出來,方道:“主子,嬤嬤說要重新擺佈坐位,可大阿哥非要和太子爺並排坐。”惠妃眉梢挑起,麵露不悅。她的兒子,是人間最為高貴的,讓他屈居胤礽之下,說到底,是她做額孃的冇用。她道:“他們是兄弟,尚且年幼,也不是緊急的場合,萬歲爺和裕親王還曾平起平坐下棋吃茶,你算甚麼東西四周指手畫腳?”
翌日淩晨,燦爛和暖的霞光熱烈的暉映著皇城,暮秋牽著胤曦在院子裡給小兔子喂胡蘿蔔,蓅煙挺著大肚在中間看著,問若湘:“廚房可在預備?”若湘眼圈兒紅腫,昨兒哭了一宿,眼下嗓子生疼,她沙啞說:“已經在預備了,皆是些小孩子愛吃糕點,湯食。”又問:“要不要把大阿哥請來?”若湘嘴裡的大阿哥乃惠妃的兒子,康熙的宗子胤褆。
胤礽奶聲奶氣道:“好!”
平妃道:“前頭有人送了我一塊玉料,我阿瑪從江南一帶尋了徒弟打造了幾套玉器,皆是給小孩用的,我想著你又要出產,便撿了一套劃一的給你送來。”蓅煙曉得此物定是代價不菲,何況無功不受祿...蓅煙道:“如此大禮,臣妾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