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又想偷懶了吧。”
苦海始終飄著淡淡的霧氣,讓統統看起來都朦昏黃朧,便是本來不如何斑斕的風景也添了些許風味。
幾日時候,她已經熟記了很多人與事,偶爾閒一閒也冇甚麼相乾。
公玉爻輕笑一聲,卻還是向著苦海之心處走了疇昔。
“冥王沉穩睿智,有他在我確切放心很多。”
“其彆人都冇甚麼,隻是忘憂境的一眾少女讓人有些頭疼,你倒也不必急著措置她們,且先看著便是。”
公玉爻輕笑,“隻要他們情願也無不成。”
苦海之心乍看之下隻是一片厚重的濃霧,實際上是個深不見底的龐大坑洞。
“你都說了他們是‘外人’,他們不把這裡當家又有甚麼奇特?”
公玉卿老誠懇實點頭,接著道:“我在想著是不是能夠讓悲苦界那些苦修者直接搬到這裡來,免得他們成日裡胡亂折騰,非要把苦海變得更窮山惡水才肯罷休。”
“我不要……”
“真到了存亡存亡的時候,他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公玉卿立即回絕,“當初爹成為界主的時候也冇用祖父傳功,為甚麼我就要?”
她這個界主來得太便宜,自知之明還是要有的。
“你祖父、祖母有些事要做,早晨你也莫再去打攪了。”
“苦海當中修為最高的不是我也不是你祖父,而是一向在陣中的族老。”
公玉卿垂下眼瞼,一刹時眼淚便嘩啦啦淌了一臉。
公玉卿在苦海待了很多年,普通的大事小情固然不是特彆留意,但是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底的。
以是他們才需求一些時候來獨處,來消化一下實際。
很小的時候她便抱怨公玉爻不去整治那些住在這裡卻不把苦海放在心上的外人。
公玉卿在濃霧當中非常自嘲的一笑。
普通時有四到八位族老各距一邊,相護共同著,將厚重的濁氣擠壓、攪散、沉澱……
當時公玉爻便是這麼答覆她的。
“如果你碰到非常難堪的事,也能夠向族老們請教。”
公玉爻冷了臉道:“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此事容不得你做主,這是你祖父最後的心願,莫非你也要違逆不成?”
苦海之心是苦海中心的大陣,從太古開端便是苦海均衡濁氣的底子。
也一向有族老在此半閉關半保持大陣。
“爹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做事之前我會三思後行,再說另有律浮生呢,我有困難了能夠去找他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