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由太古繁衍到現在,近幾百年纔對人類動手,並不表示之前的他們便是乾清乾淨的。
她的題目令律浮生心下微怔。
他已活了好久好久,從未有過誰能對他形成威脅,他本身便是得天獨厚的存在,他……
驚涼一族固然狂傲,固然宣稱本身在必然的範疇以內是無敵的存在,但他們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族群,與天鬥與地鬥,聽起來都像個笑話。
律浮生不太瞭解公玉卿體貼的解纜點,更不體味女人的心機。
沉默了這麼久,除了沉重的壓力以外,多少還是顧忌著她的。
不過不管如何都好,他的表情還是挺不錯的,因而便悄悄摸了摸她的頭,像個長輩似的說道:“你乖乖在這裡待著就是,莫在做傻事了,我說了遲些會帶你們出去便必然會將你們帶出去的。”
實在這話她也想說的,隻是她畢竟是個女兒家,那麼粗鄙的字眼底子說不出口。
律浮生走了,公玉卿怔怔站了一陣,後知後覺的慘叫了一聲,捂著臉坐到了地上。
他是強者,身為弱者的她擔憂他的安危彷彿有些分歧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