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蒲不卑不亢:“白家主,本知府接到報案,有人瞥見你們白家的貨船上有疑似抱病的活物,事關嚴峻,本知府得上船查抄。”
白毅:“可據我所知,汪知府彷彿冇有權力搜尋貨船?是否該請李滄李批示使來做訊斷?”
這些話擺盪了那些還在打的衛兵們,他們紛繁躊躇起來。
晏長風朝那些人大喊,“都躲開!”
汪蒲在前,領動部下衙役,晏長風跟葛天在中間,白毅領著兩個部下在後,一起上了那艘疑似養了抱病活物的船。
“葛天,叫人速去濟南府請柳家主過來。”她看著白毅,叮嚀身邊的葛天。
晏長風內心格登一下,隻見白毅順手抓住一個海員,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要不甘心,就去咬彆人,越多人給你墊背,你越死得其所。”
摸索她。晏長風就如他所願,“白家主安知我冇有權力呢?我雖無官無職,但我本日就能做主抓了李滄,你若不信,能夠替李滄出頭做主,隨你告我還是替他殺了我,都可一試。”
“也罷,裴夫人是官家人,我等小民不敢不從,那請吧。”白毅朝他的打手們使眼色,“都讓開。”
說著她一躍而起,將被咬了的阿誰海員一腳踹暈。
晏長風一腳把箱子踹向了白毅,葛天則一腳踹飛了阿誰撞人的海員。
白家打手冇見過這麼橫的,“你們是甚麼東西,竟敢在我白家地盤上撒潑?”
“晏長風,你彆對勁得太早!”白毅嘴角帶血,瘋了似的笑看,“你的兒子,你的爹孃都在我手裡,我若不能活,他們也……”
冇有證據,也冇有由頭,晏長風的確不好抓了白毅。但眼下不抓,遲早有機遇抓,黃炳忠或是於宗延,另有被抓了的李滄,遲早能撬開他們的嘴。
白毅神采慘白地愣了半晌,然後揚起嘴角陰測測一笑,“裴夫人,你覺得你就能逃過嗎?滅了那些牲口,有本領也滅了我,滅了統統抱病的百姓。”
“夫人!”
白毅暗澹笑了兩聲,“你贏了,晏長風。”
不等白毅說完,葛天在船下喊道:“夫人,兄弟們抓了幾個企圖私闖晏家家寨的歹人,他們皆是白家的人,說是奉白家主的命來殺小少爺,另有晏家主與家主夫人!”
反觀白家打手哀嚎遍野,冇一個站直溜的。
“不巧,”晏長風道,“李批示使方纔因為暗害朝廷命官被捉捕了,他已經無權過問,港口臨時由汪知府掌管。”